若非眼前之人成长速度太快,中年又岂愿意来此一趟。
“汝立下道誓,揭过恩怨,我等也不再追究曾经杀戮。”
张元烛哑然失笑,注视着中年,扫过老者,最后看向了背剑青年。
“你是傻子吗?”
“还是收了什么好处。”
背剑青年眉间紧皱,眼眸微眯,气息凌厉,好似一柄横空神剑。
“妖族凶狠,无量狡诈,我等若不能合力前行。”
“师弟.”
轰~
一只白皙手掌瞬间撕裂长空,狠狠按在了青年脸庞。
血肉飞溅,脸骨碎裂,整具躯体都被按进了大地。
“一个蠢货!”
“师弟,也是你能称呼的。”
青年冷然,手掌抬起,甩落指尖血色。
目光森寒,直面着两脉山主,一字一字述说:
“这般可如你等所愿。”
“纸人、太日,纵使再添一方敌手又如何?”
“我会踏着你们的血与骨,不断向前,不断成长,直至大道尽头。”
声音轻微,却传入每一人耳中。
炼尸法脉人群最后,一戴着斗笠,身披裘衣的倩影,身躯微颤,好似听到了跨越时空而至声音。
十年前,道峰之巅,那人这般狂妄;
十余年后,他还是这般肆意、自信。
中年道人不语,感知着弥漫开来的气息,神情凝重至极。
他刚才本想出手阻拦,一股股莫名的气息散开,让他浑身颤栗。
初云山主,深深的看了一眼青年身后的火老,轻声述说:
“金丹符篆,你竟然贴身携带。”
目光收回,投向张元烛,面容带着坦诚:
“我此来只为化解恩怨,是阁下多想了。”
一旁始终沉默的黄袍老者,劝解出声:
“火道友,勿要冲动,金丹符篆珍贵,岂能浪费于此。”
张元烛感知在金丹真君气息下,如潮水般退去的探查,手掌落下,抓起青年背部剑柄。
哐当!
长剑出鞘,寒光四射。
“剑不错,我要了。”
昂首上望,对空而言。
无视两位法脉山主,转身,向着宫殿而去。
从张元烛出来到结束,整个过程不过三四分钟,简单而直接。
待到青年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