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塔,摇了摇头。
将赤色玉盒推了回去。
“太过珍贵,而我身上并无可以回报之物。”
双方平等合作,并不亏欠对方,他又怎能接下如此重礼。
除非公平交换。
可惜,他身上除了斩杀灰驴获得战利品——叶谨仙亲手铭刻的一张符篆,还有两件中品灵器外,就没有相匹配的宝物了。
对了,还有碧琪给予的黄泉水精。
但,这些灵物皆有重用。
瀚海山主面露无奈,果然是这般性格,如此宝物免费给予,却半点不动心。
老者并没有接过玉盒,轻声说道:
“不过一见面礼物罢了,算不得什么。”
顿了顿,继续述说:
“战场凶险,麻烦替老朽多照看一番齐衡,让他活下去。”
张元烛默然,望着老者,额头轻点。
“可!”
老者笑容慈祥,将玉盒递了过去。
张元烛接过玉盒,放入了怀中。
随后,两者闲聊几句,张元烛才起身离去。
殿堂中,三道身影盘膝而坐,端坐右侧始终沉默的老者,第一次开口:
“师兄,灼阳法脉的得罪纸人、太日、炼尸、初云.,数敌太多,我们这般真的做对了吗?”
声音中带着忐忑,心中更是夹杂着不安。
两大道脉,不知多少法脉,听闻还有元国、青云商会,想想都头皮发麻。
瀚海山主神情平静,目光垂落,望着地面茶杯、茶壶。
“宗门内暗涌流动,各大道脉皆有算计,瀚海道统如同风雨下小舟,随时可能倾覆,我们必须做出抉择了。”
“为什么不投向道脉?师兄。”
端坐在右侧的老者,心中不解。
瀚海山主脊梁微弯,端起茶壶,倒上一杯茶水。
慢悠悠举起,小口饮了起来。
“道脉,它可曾正眼看过我们。”
“要知道当初灼阳法脉拥有凝煞真人,交好道脉千余年,这般都可以随意牺牲,更何况我们。”
头颅微侧,看向了自家这位师弟,脸庞浮现一抹笑容:
“师弟勿要担心,我会在临死前,为后辈送上一份真正的投名状。”
“是,师兄!”
另一边。
张元烛离开瀚海驻地,行走在城池内。
既然出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