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恐怕不妥。”
“重伤在此养伤就行,何必如此心急归去。”
“真人应下便可,宗门之事,就不劳费心了。”
张元烛衣袍猎猎,乌发披肩,一双重瞳波澜不惊。
羽衣老者眼眸闪烁,手掌伸出抚平道袍褶皱:
“可!”
“此事我应下了,无量宫势力之内,畅通无阻。”
张元烛拱手。
转身,向着阵外走去。
一时间,结界内,只剩下无量宫诸位真人。
“嘿,有趣的很,最近仙兵谷暗子,可是没有传递让灼阳法脉回去的消息。”
“看来,是张元烛自己的安排。”
“所谓的护送重伤弟子归去,应该只是表面理由,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是惧怕了前线拼杀吗?”
众多真人推测,脑海中闪过种种念头。
羽衣老者面对诸真人推测,摇了摇头。
“他可是横跨千万里魔土的人杰,人妖之战虽然惨烈,但还不至于让那小辈畏惧。”
“更不用说,人妖十战后,最激烈的征伐,必将结束。”
“虽然不知对方目的为何,但是一些事情,还是做的。”
羽衣老者眼神晦暗,望着青年离去的方向。
张元烛离开阵法后,跃下城墙,化作雷霆,向东而去。
他神情平静,斩去内心杂念。
天下处处皆青山,何处皆可葬此身。
但若能落叶归根,生在故土,死在故土,葬在故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生老病死,他无法抗衡,但是让一位将死的长辈回家,他可以做到。
仙兵谷不满,无量宫筹谋.
小事尔!
思绪之间,雷霆横行五千里大漠。
最后,他停在了一处绿州上空,垂目下望。
绿意稀疏,草木低矮,灵气匮乏。
除了增添了几丝绿意外,与妖土各处没有半点区别。
“地下五百丈,确实有条暗河。”
“不过是否可以布置阵法,还需要仔细观摩。”
张元烛落下身影,遁入大地。
很快,便停留在一条地下河流前。
河水浑浊,浪翻腾,水汽弥漫四周,空间充斥潮湿。
他围绕河流前行,观察着每一处土地。
一盏茶!
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