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算完。”
青年抬头,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眼神平静。
他已经做好了面对所有后果的准备。
手掌一翻,将真人头颅收起。
张元烛并未驾驭战船离去,而是盘膝坐于甲板,取出一壶灵酒。
青年靠着船杆,慢饮灵酒。
酒入咽喉,炽烈火辣,说不出的
“痛快!”
张元烛大笑,斩杀强敌,痛饮灵酒,自然畅快非常。
他就这般靠着船杆,饮尽一壶壶灵酒。
一时间,竟然有些醉意,非是灵酒醉人,而是人自醉。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道道强横的气机,自天际尽头涌现,极速而至。
青年双眼朦胧,嗤笑出声:
“蝇营苟且之徒至矣!”
立身而起,甩落酒壶,气血翻腾,一丝醉意顷刻散尽。
张元烛挎尺而立,赤袍翻飞,如火如血。
轰轰轰~
一道道身影止于长空,俯视战船。
一股股强横的气机肆意迸发,好似一座座神岳倾压而下。
一共六道身影,每一位都有凝煞境修为。
“擅杀无量宫使者,引发两宗大战,其罪当诛。”
金德义冷喝,杀机四溢。
“请诸位道兄共同出手,暂且改变道器规则,容我杀了这叛逆之人。”
“呵!呵!”
青年轻笑,无视金德义。
他手掌随意搭在量天尺上,目光望向了立于中央的英武少年。
“前辈让我处理使团之事,现在却带领诸道脉齐至,何意?”
英武少年手持长剑,眼眸半眯,开口:
“斩尽使团,过了。”
“前辈难道如那蠢货一般,认为双方还有缓和的余地,认为凭借谈判、服软、赔偿资源,可以避免征伐。”
张元烛嘴角扬起,手掌轻抚长尺,吞气吐息:
“汝是在做梦,当无量宫退出妖土,放弃第十关;当剑宗、纸人诸脉遭遇袭杀,双方之间矛盾已经不可协调。”
“太快了!”
英武少年话语简洁。
仙兵谷需要时间来筹备征伐资源,而不是即刻开战。
“时间恰好,我们没有准备充足,刚刚主持过人妖之战的无量宫,征伐准备必然更是匮乏。”
张元烛重瞳半眯,五指紧扣长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