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
咻!
雷鞭急速窜出,刺入大地。
啊~
凄厉的哀嚎声下,烈痕的身躯被生生拉了出来。
张元烛一手拽着雷鞭,一手搭在长尺上,悠然向城外走去。
低沉的声音,随着青年离去,在街道、在城池内传递。
“初云法脉烈痕忤逆宗门,背叛家国,当死!”
离开街道,越过城门。
张元烛就这般拖着烈痕走出城池,在地上留下一路血色与焦痕。
塔!
青年止步,转身,俯视一滩烂泥的中年,神情淡漠:
“我知道,你身为元国皇室亲王,一定知道很多信息。”
“但我更知道,你必然守口如瓶,不会告诉我任何情报,而我”
顿了顿,张元烛手掌松开,散去了雷鞭,一字字述说:
“从来都不想让任何一位皇室之人活下去,无论是初云法脉,还是烈氏都不例外。”
烈痕因为剧痛,身躯本能的颤动,血肉模糊的面庞,连声音都无法完整述说。
“张元.烛,你这乞丐,你这小人,你的祖祖辈辈都跪倒在我们面前,叩首拜服,汝竟然忤逆至此。”
“我在黄泉等你。”
张元烛望着烈痕周身升腾的怨与恨,嘴角扬起,直接取出一口漆黑棺材。
“不错的怨气、恨意,对于炼尸来说算的上大补。”
“你”
一掌推开棺盖,就要将烈痕丢进去。
“道兄,等等。”
一声轻呼,自远处传来,只见三道身影,自城门冲出,疾驰而至。
一位身材娇俏,面带英气的女子,身披白色甲胄,背负等身战戟。
还有两位穿戴红甲的大汉,皆是筑基大修。
张元烛手中动作变缓,望着熟悉的倩影,眼神闪过一丝追忆与错愕。
这位友人,他探查城池时,竟然没有发觉。
“凤捕头,许久未见。”
来人正是乾国神捕门两位神捕,还有凤心棠,皆称的上熟人。
凤心棠停下脚步,将甲胄上遮掩气息的宝物取下,面露苦涩,开口:
“神捕门都灭了,我也不是捕头,不过是亡国之人罢了。”
“四处逃窜,狼狈不堪。”
女子身后的两位大汉,也露出苦笑。
张元烛默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