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好似碾死一只蝼蚁般。
不!本就是斩杀蝼蚁。
“他是杜家之人,就这般杀了!”
“不问缘由,如此杀戮,是否过了。”
“如此行径,纵使青阳斋,也要责罚阁下。”
回过神来的群修,开口质问,不少人脸庞,已然带上死志。
青年面无表情,落下的长剑举起,猛然下压。
斩!
耀眼的剑光再次浮现,通天彻地,劈杀而下。
越过一道道闭目待死身影,斩在了大阵之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下,阵纹疯狂闪烁,然后一一堙灭。
咔嚓!
存在数百年的大阵,轰然炸开,化作点点星光四散消失。
张元烛收剑而立,俯视群修:
“终究还有那么几分正道气度,非是阿谀小人。”
登上甲板,驾驶着飞舟徐徐离去,驶入遗迹,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中。
群修沉默,茫然的望着远去的银光,心绪复杂。
对方似乎没有独吞遗址的想法,否则不会劈开大阵。
“我们误会这位道友了。”
身披华服的修士喃喃自语,怀中拂尘轻轻飘动。
“唉!”
“纵使有所误会,也不应行事这般酷烈,直接劈杀了杨兄。”
有道人轻语,神情复杂。
“算了,青阳斋与杜家之事,我等操什么心。”
背负飞剑修士摇了摇头,身化剑光,冲入遗址。
另一边。
飞舟上,法言略带诧异的望着赤影:
“我以为,道兄会将所有修士全部斩杀。”
“我是求道者,而非疯子,正道相比于旁门、魔道,好上太多了。”
张元烛把玩着纯白琥珀。
一众正道行事尚且磊落,非是什么恶人,又未阻道,为何要杀。
思绪间,将千年雷胶放入怀中。
法言了然,目光看向青年胸膛,轻笑道:
“千年雷胶已得,道兄来此主要目标,已经完成。”
“只缺少最后一种雷属性宝液了。”
张元烛颔首,随即观摩起了周边环境。
宫殿成群,阁楼伫立,带着岁月的斑驳与潮湿。
大半宫殿建筑都裸露在外,唯有极少阁楼,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