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裂缝出现在甲壳上,虫肢接连炸开,血洒虚空,而后又被一旁法言使用玉瓶收起。
女子感受着青年目光,晃了晃手掌玉瓶,红唇轻启:
“金鳄虫之血,涉及一种佛门炼体法,于我有用。”
“道兄,若是想学,我教你。”
张元烛摇了摇头,空出的手掌,拂过金鳄虫甲壳。
刺啦!
甲壳之下,所有血肉,直接落下。
“拿去吧,炼体法我不缺。”
“好。”
法言颔首,并未劝解青年,而是接过虫肉,将其小心翼翼收起。
随后,又行走周边,拾取数条强横的金鳄虫,收集血液。
至于张元烛,将甲壳放入储物袋后,便头顶金灯,向着古树走去。
他望着身前宝树,枝叶繁茂,郁郁葱葱,一缕缕墨色云雾缭绕周边
手掌探出,细细抚摸树干,感知着其中蕴含的能量,开口:
“宝木属阴,倒也少见。”
手掌挥动,整株宝树都消失不见,唯有地面坑洞、代表着宝树存在的痕迹。
此刻,一位位修士出现在不远处,皆是被刚才动静吸引而来。
群修见到三人无恙后,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正在弥合的空间,随即离开,并未打扰。
张元烛迈步来到低诵佛经的法定身前。
聆听着,对方略显混乱的低诵,轻语:
“道友的心乱了很久。”
话语飘落之际,手掌探出,递过了几条金鳄虫尸。
“想的太多,思绪太杂,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
法定望着递到面前的虫尸,低垂的头颅徐徐抬起,开口:
“道兄身具佛性,却未入佛门,又怎会知我心,为何惶惶不安?”
她声音轻颤,带着茫然,转移话题。
“道兄应该同意师妹传授功法之言,丈六金身,足以横行天地间。”
“这世间强大的是人,从来不是什么神通法术,乃至炼体之法。”
张元烛将虫尸放入法定怀中,神情认真:
“至于道友内心不安,最多不过涉及金丹之境,若成罗汉一切自解。”
“师姐,我认为道兄所言正确,你若成为一尊罗汉,哪里还需这般思前想后,进退不得。”
法言莲步款款而至,眉宇温柔,红唇勾勒。
“你的心太小了,只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