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甩,逃窜者滚落于兽血中。
“其身上之怨念、恨意滔天,作俑者应是此人。”
张元烛目光垂落,望着瘫倒在血色中消瘦中年,对方面色苍白,眼中带着惊惧。
此刻,数位身披金袍的修士,挣扎起身,向着此地而至。
边走边开口:
“前辈,此人乃是我金霞门一位长老,不过于另一位长老发生了些口角,便丧心病狂的解开妖熊禁制。”
“血洗山门,屠戮苍生,我等与太上长老一路追杀至此,尽皆做好身死道消的准备,没想到还能苟活一命。”
张元烛沉默,仔细观摩着倒地的消瘦中年。
仅仅因为一次口角?
这样的理由是否太过荒诞,太过可笑。
法言也自金霞门修士解释中察觉了异常,双手合十,淡淡佛光一闪而逝。
随即,对着张元烛点了点头,传音:
‘他们没有撒谎。’
青年脚掌抬起,踩在敌手头颅,一缕缕雷霆蔓延而下,缠绕躯体。
啊啊~
凄厉的哀嚎,伴随着焦炭味,在空气中传递。
残存的三位筑基修士面露快意,若非有恩人在此,他们都想亲自出手折磨敌人。
并非残忍,而是金霞门、凡俗死得太多了,亲人、朋友、师长几乎都死了。
恨不得将此人魂魄抽出,放于灵焰中灼烧。
不知过去了多久,雷霆散去,消瘦的中年周身一片焦黑,皮肤、内脏、骨骼都化作焦炭,只剩最后一口气。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嘿,我也不知道。”
中年竭力抬头,化作焦炭的双眼,空洞的望着天宇,断断续续的开口:
“不过是一场普通争吵罢了,道途不同,却心生怒念,做下这般事情,好似梦幻一般。”
话语飘荡之际,中年已然没有了生机。
张元烛眼神幽深,似乎想到了什么。
手掌挥动,收起妖兽残尸,步伐迈开,向着银舟走去。
“前辈等等。”
一声呼喊叫住了青年。
砰砰砰~
三名修士同时跪下,以头磕地,声音沙哑。
“前辈斩杀妖熊,除去叛逆,于我金霞门有大恩。”
跪倒在中间的修士抬头,双臂举起,一件件灵物自储物袋中飞出,悬浮头顶。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