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意,如雷霸烈,似赤龙凶蛮,方圆数百里天地、空间都在颤动。
一切都在粉碎、在被切割、在被撕裂。
什么灵器,什么符篆,什么修士,都淹没在了刀光之下,化为了粉末。
不!还有一人残存。
那是一个持著长剑的少年,身上升腾著魔气,呆愣的站在原地,望著铺满山河的血色、白骨。
世上怎会有如此决绝、癲狂的修士。
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死了,无论正道、魔道,都无区別。
张元烛手掌收回,双臂自然垂下,降落在地。
塔!
脚步迈出瞬间,少年跪地在地,头颅抬起,脸庞抖动,颤颤巍巍的开口:
“前辈,我.我.”
竭力平復內心恐惧,想要开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只要看到那迈步而来的赤影,身与心都在颤慄,都在害怕。
塔!
张元烛止步少年面前,目光垂落:
“我很好奇,你们如何知晓我会经过此地?”
这场蓄谋已久的袭杀,显然是提前知道了他的行程,埋伏左右进而围杀。
“我不.清楚,我”
嘭!
头颅炸开,血与骨洒落在地,无头的尸骸迎面倒下,再无生息。
张元烛眼神漠然,甩落著指尖血色。
与此同时,各种可能,在他脑海闪过。
推衍之道,还是其它东西?
隱约间,一道倩影在脑海浮现,並越发清晰。
“江星野!”
张元烛轻语,脑海中倩影彻底清晰。
那是一位出自易阳道院的女子,气质不俗,容貌绝美,曾在源水仙城相见。
若是推衍之道,唯有她有著几分可能。
毕竟,青年虽然將金丹符篆给予了大黄,但也不是谁都能推衍出来他的行程。
唯有出自正道大宗的圣女,底蕴深厚,会有那么几分可能。
而且,青阳斋可是和他不对付的很,逼迫其进入秘境,现在外界已经无法影响他,那么秘境之內极可能会有一位金丹真君布局的延伸者。
如此的话,这些臭鱼烂虾,又能干什么。
送死吗?
突然,张元烛身躯微顿,转身望去,一名背负长剑的青年,自远方走来。
这一刻,他明悟了什么,嘴角扬起,轻吐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