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的手掌,猝然下压。
噗!
老者粉碎、器具撕裂、法术崩灭,一切挣扎都宛若气泡般,应声而破。
遮天手掌,在一道道不甘怒吼中,倾覆按下。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七百里山川大河,化为粉末,被生生抹去。
简单而直接!
青年收掌,感知著远处急速靠近的数道气息,脸庞露出了饶有兴趣之色。
前来追杀之人,出乎意料的
弱小!
“道兄?”
法定低语,声音中带著担忧。
而法言若有所思的感知著,几道急速接近的气息,手掌伸出拉了拉师姐:
“师姐无需多想,道兄足以应对变局。”
轰隆!
一道壮硕的身影携带著漫天气浪而至,冰冷的杀机,瀰漫天地,流转山河每一处。
那是一个穿著青金甲冑的高大中年,墨色长髮披落,俯看向下,眼中充斥杀意。
而在中年观测张元烛之事,数名老者一一浮现天宇,堵住了所有退路。
张元烛手掌搭在量天尺上,嘴角扬起,带著愉快:
“一位凝煞第四步真人,还有几位初入凝煞的真人,看来青阳斋受到损失,比我预估的还要大。”
甲冑中年神情冰冷,眼眸半眯,绽放极致杀意。
道尊残器自爆,还被青阳斋正面接下。
只有他这位道统高层,才知道宗门此次到底受到怎样的创伤。
有金丹真君陨落了!
塔!
一位头髮白的老者,迈步向前,来到甲冑中年身侧,满是怒意的俯看赤影:
“张元烛,我了解过你,虽出身旁门,但自乞儿走到今天,当知晓乾坤万民艰辛,可知正道魁首青阳斋重创后果?”
老者声音嘶哑,点点血泪,自脸庞滑落,带著悲戚。
“无量宫自青墙步步紧逼,魔道贼子於边关日夜巡视窥探,稍有差池,万万生灵喋血,乾坤倒悬。”
甲冑中年手掌伸出,拦住了想要继续开口的老者,望著地上赤影,一字一字述说:
“汝走过魔土,自知魔道酷烈,难道想让逝川平原苍生尽皆如此?”
此刻,又有一名怀抱拂尘的老道开口:
“天资绝世,却不体恤苍生疾苦,当镇杀之。”
张元烛五指紧扣长尺,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