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的雷霆包裹下,张元烛全力出手。
数十招式,甚至百招,在此刻于一刹那,一拳、一尺中完成。
以尺碰戟,以拳碰剑,以硬碰硬,绝不相让。
强者生,弱者死,如此简单,如此直接。
双方战到癫狂,血液飞溅,亦有森白骨骼,洒落虚空。
轰!
又是一声仿若天地初开时的宏大碰撞。
滚滚气浪,不知撕裂多少空间,吸引了多少生灵窥视的目光
不过随着这一声轰鸣落下,三人相隔十步,相对而立,再也没有动手。
头发白的老者,低叹一声,带着无奈与不甘。
掌中长剑寸寸崩裂,身躯亦随之化作尘埃。
甲胄中年眼中已经没有了杀意,神情极其复杂:
“真君算计布局,青阳斋万万弟子何辜?逝川平原苍生何辜?”
嘭~
甲胄破碎,战戟折断,仰天躺下,身死道消。
张元烛散去神形,除了面色带着些许苍白外,没有半点伤势。
他将长尺挎于腰间,重瞳俯看向下。
“我亦何辜?”
顿了顿,嘴角扬起,嗤笑道:
“你们啊,从只会对我这位‘弱者’如此咄咄逼近,却不敢呵斥真君分毫。”
衣袖甩动,收起残骸、断戟,转身离去。
头顶雷珠落下,悬于腰间,略带几分的笑声,回荡于虚空之中。
“所作所为,思之令人作呕!”
塔~
数步迈出,进入现世。
法言、法定来到青年身侧,望着没有任何伤势的道兄,心中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是道兄赢了。”
“从未败过,又怎会输。”
张元烛挎尺而立,神情温和,没有刚才的爆烈、冷酷。
他重瞳前望,五指轻抚莹白长尺:
“我们该走了,踏上归途。”
法言颔首,衣袖甩动,飞舟浮现。
三人登上飞舟,立于船首。
女子手掌掐动法诀,飞舟暴射而出。
狂风吹拂,赤袍猎猎,佛衣翻飞,三人并肩而立,欣赏着壮丽河山,不言不语。
宁静而和谐!
张元烛重瞳幽深,五指轻点着长尺,分析着接下来归程。
青阳斋损失惨重,无量宫、魔道临近边关,必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