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都看不到吗?还是在胆怯,在逃避。”
“若有选择,道尊残器,我又怎愿舍得!”
“祂啊,才是你所谓的诸果之因。”
臂膀抬起,长尺挥动,
嘭~
残躯炸开,血与骨四散溅落。
随后,血肉又被收取,投入棺材之中,成为血尸前行资粮。
迈步向前,走出虚空。
法言、法定立身于舟首,双手合十,轻诵佛经,渡去血色、怨气。
“道兄,空玉和尚极端,自寻死路,并非你错。”
法定神情认真,直接开口。
此战,空玉和尚身死,纵使同为佛门的她也未有太多悲意。
道兄也好,师妹也罢,多次给予生机,让对方离去,却如此偏执,不知死活。
法言停下佛经诵读,红唇轻启:
“圣觉寺功法特殊,向来偏执,认定死理。”
“若非如此,八千年前也不会与杜家五祖结怨,致使一角须陀山崩塌,那位接近菩萨之境的罗汉也因此陨落。”
张元烛默然,回忆着坠魔山所见的空定,对方未尝不是偏执,否则又岂会跑到魔土,欲要度化群魔。
呼~
青年吐出一口浊气,平复内心情绪。
一步迈出,登上飞舟。
“道兄,可曾受伤。”
法定望着身侧赤影,眼中浮现些许担忧。
张元烛目光垂落,看了眼掌背快速愈合的伤口,摇了摇头。
“无事,空玉年老体衰,于凝煞境第五步亦未走出多远,杀之不难。”
顿了顿,视野投向腰间储物袋,轻语:
“而且此战,其血肉尽被炼尸吞服,化作资粮,恐怕要不多久,便会增添一份战力。”
一旁的法言顺着青年视野,看向了其腰间储物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间紧蹙:
“即将踏入第五步的炼尸,道兄当谨慎一些,这样的魔物,我们这个时代都没有出现过几具,一旦失控必然是大害。”
“至于,凝煞五步向上提升,并不建议道兄继续培养。”
炼尸,本就是一条小到不能再小的道路,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金丹境的炼尸。
也没有修士,希望出现这种力量的炼尸,因为失控几乎是必然。
到时候,再出现所谓的尸族,那就又是一场劫难!
张元烛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