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去说,父皇答应你去,我也不拦着。」
「兄长,正因高知道父皇绝不会让我前往战场,才来向兄长请命。」
扶苏低头看着文书,没有开口说话。
公子高梗着脖子,不知该如何继续向兄长请命。
他心中暗想:「果然先前准备的诸多言语,竟然在兄长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什幺保卫国家,他们这些公子也该像老秦军那样征战沙场,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准备了许多,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兄长的身上已有一种父皇身上才有的气场与威严,这让高即便是站在这里,都觉得很心虚。
扶苏道:「大秦的军制严格,不能随意增减兵员,每个人都要在军中登册造案,由各县征发民壮,你以为这都是儿戏吗?说去就去?」
「高……高知错了。」听到兄长的话语,
言罢,公子高都不敢擡头去看兄长的方向,快步离开了丞相府。
到了府门口,他停不下脚步,闭着眼神色痛苦,如果这个时候回去了,肯定会被老师取笑的。
正巧,程邈走出了丞相府的大门,他道:「其实公子近来忙于国事,顾不上别的事。」
「嗯……」公子高回身,行礼道:「高,见过程御史。」
程邈笑道:「军中军纪严明,自然是不能随意增减人手,不过最近公子欲行支教之事,公子在渭南师从叔孙通,学得如何?」
公子高回道:「不敢说最好,但求无错。」
「比之那些支教的夫子如何?」
「高……该不会比他们差。」
「那就对了。」程邈又道:「可以去西北支教,不去军中便好。」
闻言,公子高眼神一亮,就要行礼答谢,却见程邈离开了。
当这位公子再一次走入丞相府,过了片刻便带着通关的文书出来,一路回了咸阳城的书阁。
程邈觉得公子的弟弟还算灵醒,比之公子扶苏差太远了。
公子扶苏像是一个天生就能从政的人,而公子高则是一个比寻常孩子更出色而已。
到了夜里还点着灯火,公子扶苏与丞相李斯匆匆离开了丞相府,去了章台宫。
夜里,扶苏与丞相李斯一起来到章台宫前。
公子扶苏是丞相李斯最骄傲的弟子,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能够让丞相如此骄傲了。
得到召见之后,扶苏与李斯走入大殿。
殿内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沙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