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杀敌立功,从而封侯,有了军功在身就有了底气与立身之本……」
今天这顿饮宴上,老师尤其开怀,大概老师许久没有这般尽兴了。
老师说到了希望,但又说到了麻木。
李斯以前的家境并不富裕,出身寒门靠着苦读得到贵族的赏识,只能做一个小吏,并且得到这个位置还十分地困难。
须知,仅仅是那高高在上的贵族的赏识。
自那时起,李斯就走了,寻找能够真正让他施展才学的地方。
因此老师十分能理解,当时六国各地的人们麻木的是什幺,贵族的孩子依旧是贵族,士卒儿子还是一个士卒,没有田地的人早晚会饿死。
听老师讲话时,扶苏又注意到了父皇的神色,或许父皇与李斯都明白,这个天下要怎幺改变。
为此,李斯能在章台宫指着数十个齐鲁名仕大喝,事后还能如此自信镇定,那是因始皇帝有着一样的理想。
扶苏自以为是地觉得,理想与希望对老师与父皇来说,极其重要。
李斯道:「陛下,臣以为明日就布告文书,开始迁民。」
见父皇看向自己,扶苏行礼道:「父皇,老师所言极是。」
李斯稍稍擡首,竟然笑了。
嬴政沉声道:「拿图来。」
有内侍脚步匆匆抱着布绢来,布绢很大需要五个人才能横着抱得动。
而后将地图在地上铺开,一张画着北方防线的地图就在眼前。
老师正指着并州的方向讲述着迁民的过程。
扶苏站在一旁听着,目光也看着北方防线,其实在后世大概近一百年之后,也有一个叫汉武帝的皇帝,他为了抵御北方匈奴采取了一样的迁民策略。
扶苏本着不被问话就不回话的态度,安静地听着老师讲述完大致的规划,从原本的三千户,老师又增加了三千户,也就是六千户。
嬴政道:「那些儒生还会非议的。」
李斯俯首行礼,只要这些人依旧出现在章台宫,那就管不住他们的嘴。
嬴政道:「朕很想杀了他们。」
闻言,李斯微微颔首,因他心里尤其是那个齐鲁博士淳于越,早就在他的心里与睡梦中死了很多次了,死法各种各样。
李斯咳了咳嗓子又道:「这些人不能杀,他们活着对大秦有用。」
扶苏觉得原来老师也是一个极其冷酷的人,有些人活着是因他有用,反之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