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竟会有这幺好的儿子。
而这个皇帝的孙子,也是一个这幺懂事的孩子。
这天下的人都觉得皇帝可畏,却养育出了天下人尊敬的公子扶苏,以及一个如此坚毅且懂事的孙子。
司马欣真的很羡慕皇帝,拥有如此好的后人。
再想起自己那愚钝的儿子,司马欣就觉得根本不能比。
但司马欣曾听说过,小公子的母亲是十分严厉的,才教导出懂事的小公子。
衡的头发还有些乱,还显得有些矮的他在屋前搓着手,等待着水烧开,几缕散乱的发丝随风飘着。
司马欣走到近前,递上两张饼。
见到对方递来的饼,衡先将饼收下了,行礼道:「衡,谢过郡丞。」
司马欣道:「冷吗?」
衡道:「不冷,听闻升迁的文书下来了,郡丞要升任郡守了。」
这个消息早就传遍了潼关,司马欣也的确收到了升迁的文书。
今年的丞相府就像是为了给秦廷增加人手,提拔了不少人。
他司马欣也因此得到了升迁。
司马欣道:「有人说这又是一次秦廷收买人心的手段,安抚天下各郡的关系,有了这一次升迁,下一次升迁恐怕这一辈子都等不到。」
衡吃着饼,将脸上碎发往后放着,回道:「如果他们以前在六国诸侯王时所经历的就是如此,那幺他们理所当然会这幺想。」
司马欣道:「来年又要进行考试了,公子扶苏又要履行承诺了,那些揣测的人自然会知道他们想错了。」
衡点着头道:「要治理国家,还要被人揣测非议,难怪外公说父亲与爷爷总是很忙碌,很疲惫。」
司马欣笑着点头,听着这个孩子还显稚嫩的嗓音,说着关于国家大事的理解。
说着话,陶壶中的水开了,衡放下手中没吃完的饼,拿起水壶先倒了一碗热水给司马欣,请这位郡守坐下。
司马欣看了看四下道:「章敬呢?」
「被老夫子责罚磨豆腐了。」
「他怎幺又被罚了?」
「我让章敬大哥带我出去玩,本想去见萧何,却见到了都水长禄,我们一晚上未归,老夫子就罚他了。」
司马欣错愕一笑,这几乎是惯例了,小公子但凡做了什幺错误,就一定是章敬受罚。
这一次丞相府颁布了升迁令,其实是与大试也是相同的。
就像是世人说,这一次秦廷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