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道:「他常说他都五十岁了,还学什幺,而且……」
言至此处,荆又道:「最烦心的,就是刘季的家事,不说也罢。」
公子高递给他一卷纸,又道:「这是咸阳发给你的,你已被任职学士了。」
荆看到这一纸任命,倒也没有太过高兴。
「你不用离开这里,你虽被任命为学士,你依旧能在这里教书。」
「老夫子如何了?」
公子高道:「你还记得章敬吗?」
荆道:「我当然记得,他不是章邯的孩子吗?我走时他才七岁。」
公子高道:「他如今是老夫子门下最优秀的弟子……」
两人坐在书舍内,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近年来的变化,书舍外站着一队队的秦军。
毕竟,公子高是皇帝的儿子,也是公子扶苏的弟弟。
秦军不得不重视起来。
听罢,公子高的话,荆道:「章邯大将军戍守西北,章敬一直都由老夫子抚养,说来也是……老夫子与章邯将军也算是生死之交。」
公子高又道:「我来楚地想知道一些有关楚国旧贵族的事。」
说起楚国的旧贵族,荆道:「我见过项籍。」
「项籍?」
「嗯,那人叫项羽。」
公子高回忆了片刻,道:「项羽是项梁的侄儿,项梁是当年楚国的大将军项燕之后。」
荆道:「我离开吴中之后,才知道项籍之事,那是一年前的事。」
闻言,公子高就来了兴致,继续问着。
荆曾在楚地的吴中支教,在那里认识了项羽其人。
两人在一些理念上有诸多矛盾,项羽觉得他要带着楚人复楚,但究竟是他要复楚,还是楚人要复楚。
到底是真是楚人的一腔肝胆热血,还是他项梁的一己之私,要带着这幺多的楚人重走老路。
现在的楚人当真愿意复活当年的那个楚国吗?
为此,项羽好几次找荆来理论数次。
荆又道:「我觉得项羽还未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的话一定给了触动,他叔父给他的复楚信念该是动摇了。」
听罢他的话,高又道:「攻心?」
荆道:「救他,发自真心。」
高接着道:「这样的攻心,才厉害。」
荆笑了笑,又饮下一口酒水,道:「我们这些支教夫子就是这样,如项梁那样的人对我们有误解,项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