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过了冬至,该是新年。
江边的风很冷,三人离开江边,丢下了屈苏一个人还在江边叫骂着。
来到江边的住处,叔侄几人住在这里已有一些时日了,这里的吴县县令,是叔父的好友。
秦军确实在外抓拿叔侄几人,可在江东,在楚地叔侄几人想要谋求一个居住的地方,并不是难事。
屋内,是叔父与项伯正在谈着话。
项羽站在屋外。
这两年项羽还是有变化的,这种变化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桓楚思量着大概是从见到那位夫子荆之后开始的。
有时面对项梁的教导,项羽已开始有了悖逆的情绪。
桓楚道:「我今天是来告辞的。」
项羽疑惑道:「你要走了?」
「嗯,我要去见我的老师。」
「太好了。」项羽高兴道:「你这一次去见范增老先生,说不定能让他老人家来支持叔父复楚。」
「但愿吧。」桓楚说了一句,而后走入屋内见了项梁。
项羽也不知道桓楚与叔父说了什幺,之后项伯送着他离开了。
住在吴中的这两年,项羽感觉很迷茫,他觉得与叔父在这里似乎孤立无援,而叔父也时常会说绝对不能忘了复楚。
以前的楚国是什幺样的,对项羽而言很陌生,他甚至对以前的楚国没什幺记忆,自他记事以来就跟在叔父身边奔走。
叔父说以前的楚国很美好,以前的项氏在楚国有着无上的荣光,就连楚王也十分敬重项氏。
可也只有这些了,项羽甚至不知道,那个美好的楚国是否真的存在。
如果在没有见到夫子荆之前,项羽还会听从叔父的,可如今项羽还是藏着一卷书,那是夫子荆送他的书。
这卷书中所记录的是一些教人懂得民本的话语,类似荀子的话。
项羽自小不喜读书,也很不喜读百家典籍,尽管叔父几次给自己寻找老师。
但项羽不喜那些名家典籍,而他所学所认识的都是叔父给的,直到他看了夫子荆的书,便对叔父传授的那些理念,产生了怀疑。
但至少两者相比较之下,一旦有了矛盾,项羽还是会毫无条件的相信叔父。
吴县的江边,项伯将包袱递给桓楚,他道:「屈苏此人来得太过蹊跷,绝不是我等不信他。」
「我知道,此人能从咸阳的地牢出来,就很蹊跷。」
「是啊。」项伯又道:「可他是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