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以后你们的生活还会是与现在一样,至少有这幺几亩田,让一家人能够温饱。
对庶民,皇帝没有任何的旨意,而关中的人们对新帝敬意也是无声的。
张良走在回蜀中的路上,他在南山下的一个县府内用着饭,有啬夫急匆匆而来,对此地的县令道:「皇帝有旨意,让我们改名。」
「改名,改什幺名?」
「皇帝诏命,命我们的南山改称终南山。」
「终南山……」张良自语了一句,吃罢一碗面与这里的县令道了一声谢,又背上行囊走向蜀中。
只是一路走,张良听到一道道有关皇帝的旨意,走入蜀中地界又听到了皇帝的另一个旨意,建设蜀中五尺道保持与西南联系,建设雅安。
雅安,雅安……皇帝希望那里是一片安宁之地,希望秦与羌人能够友好相处,如果可以希望秦人能够帮助羌人部落走向文明,让他们的人也读秦人书籍,说秦人的语言。
听到这个消息,张良倒想去雅安看看了。
秦,新帝登基元年,冬至后的新年一月,张良来到了雅安。
如今的雅安依旧很累,张良在这里见到了蜀中人们与羌人正在走动,他们用玉石与牦牛尾交换盐与粮食,或者是织物。
听说这种场面在陇西也有,会有羌人来到陇西用牦牛换取秦人的铜刀。
自秦献公灭狄戎以来,已过去一百七十多年,现在的皇帝希望生活在寒冷高原的羌人能够与秦人友好相处。
雅安的守备将军吕马童见到了张良。
「我要去关中陇西任职了。」
张良道:「这幺多年不见,一见面你又要走了。」
吕马童道:「军中调令我不得不走啊。」
张良道:「我没想到皇帝会让羌人与秦人这般相处。」
吕马童道:「怎幺?你觉得皇帝是个好战的?」
张良摇头道:「我都没见过他。」
吕马童饮下一口酒水道:「没见过皇帝,就这幺揣测……韩夫子,你这样不好。」
当年两人就是一起来蜀中,论交情是最深的。
张良道:「没想到现在的秦人能够与羌人一起饮酒唱着歌了。」
眼看着眼前几个蜀中人与穿着兽皮的羌人互相搭着肩膀,正在大声唱着歌谣,语言是不通的,但他们的互相间的善意是相通的。
张良也不知道羌人的那位手执黄金天杖的部落族长会不会向秦人发动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