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南北有多少西域国家吗?」
闻言,衡沉默了,也无法反驳韩信的话,治理成本实在是太大了。
他确实无法反驳啊,他根本没有去过西域,也不知道西域的情形。
韩信道:「当年章邯大将军在北伐之前养兵数年,稳住了后方才能北上,那时的敌人只是一个冒顿,可秦要西进所面对的就是西域诸国。」
衡道:「韩府丞,可否愿意去咸阳任职?」
韩信望着四下的战马,道:「臣答应了皇帝,要在这里养马。」
衡亲自给韩信倒上一碗酒,又道:「若你将来要回咸阳,你我再共饮一场。」
韩信又道:「好。」
离开河西走廊时,衡让外公坐在了车架上,而自己就坐在车辕上,亲自赶着马。
衡又道:「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与弟弟礼出行在外,都是外公给我们赶着马车。」
王贲坐在车驾内,道:「让咸阳的人知晓,老夫多半又要被弹劾,说老夫怎能让公子赶马。」
衡带着笑意没有多言。
而王贲又道:「罢了,弹劾就弹劾吧。」
衡面带笑意,小声道:「父皇肯定会帮着外公的。」
王贲面带笑意,没有多言。
章敬策马在一旁,道:「两年了,也不知如今的关中是何模样了。」
衡道:「想家了。」
回去的队伍走了半月,从河西走廊过了陇西,直到咸阳桥遥遥在望,一路上走着随行的兵马也越来越少,一群当初共同参加军役的人,如今都要回乡了,因此就在这一路上纷纷散去。
直到兵马就快要到咸阳桥,随行队伍的兵马就剩下了十余人。
关中正在下着秋雨,雨水浇灌下不远处的咸阳桥湿漉漉的。
掀开车帘就见到了站在桥上的身影,那身影的身侧还有不少人。
「外公,兄长!」
王贲听到了呼唤声,见那身影从湿漉漉的桥上跑来,从桥面走到路上,踩到了水洼地也跑得很快。
衡翻身下马,在雨中看清了来人,又道:「礼!」
礼道:「兄长你可算回来了,此次军役可还顺利?」
「很顺利。」
「外公!」
说着话,礼也不顾身上的雨水,就扑入那老人家的怀中。
王贲低声道:「老臣给公子行礼。」
「不礼。」礼抱着王贲道:「礼很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