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点着头,心中记住这些话。
这两年衡在军中,学到的也都是军中的治理情况,现在衡从边军回来,他需要恶补吏治与县治的相关知识。
并且将这些知识化为己用。
衡与礼都觉得,父皇的治国方式有一种独特的理念,他们偶尔也能从父皇的书中看到其中的只言片语。
关中的秋季很短暂,短暂到骊山的树叶刚开始黄,冬季就要来了。
赢政站在山上,看着下方的驰道还有车马往来。
李斯情不错地来,禀报导:「公子衡近来与陈平在巡视各县。」
赢政问道:「陈平?就是那个新御史?」
李斯回道:「就是将赵佗与屠雎的孩子带来咸阳为质的陈平。」
赢政冷哼道:「呵呵,是个阴险的人。」
皇帝用人可不管手下的人阴险不阴险,只要这个人有用就足够了。
李斯接着道:「听闻今天廷议时,皇帝又提起了南方,与群臣讨论封赵佗与屠雎为镇南大将军为好,还是封侯为好。「
赢政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两位将军南下十多年,当初派出去容易,可要这两位大将军回来可就难了。
李斯道:「皇帝深知,岭南的人心不能乱,这两位大将军好不容易稳住了南方的局势,一旦乱了,前功尽弃。」
赢政在寒风中呼出一口热气,道:「扶苏也很为难吧。」
「今年皇帝又派出三十余官吏去了蜀中与桂林郡,希望能有所成效。」
赢政道:「越是长久之计,越是难办。」
李斯已有些年头不理政了,其实自当初西巡开始,有很长一段时日没去看文书。
直到现在,李斯也只能从一些旁人的话语中,知道现在的皇帝是如何治理国家的。
在骊山的山道两侧,种着不少槲树。
嬴政看着这些槲树低声道:「以前扶苏与朕说过一些事。」
李斯在冷风中,不语。
嬴政道:「这是扶苏听雍城的黑伯说起的,当年的秦人很难,当年的秦人一度要靠吃这种槲叶充饥,直到现在扶苏让关中这平原种满了麦子,让人们都吃上了粮食。」
李斯低着头不语。
嬴政又道:「可历代秦王或王侯,有好的人,也有不好的人,当扶苏要在敬业县开挖河渠,田安说他像秦公,秦人的老秦公又回来了,扶苏像是天生就是爱民的。」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夏无且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