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称呼。」
「老夫赵佗。」
一听此名,布衣男子神色讶异,道:「大将军赵佗?」
赵佗再问道:「如何称呼?」
在秦军大营前讲话,又当着这幺多士卒的面,想来对方说话不会有假。
布衣男子恭敬地道:「我是太学府的教书夫子,我叫荆。」
赵佗再一次抱拳以示敬意。
两人一起递交了文书,等在大营前。
前去报信的士兵刚跑入大营没多久,又急匆匆跑了出来,守备将军董翳愿意见两人。
一路往大帐走去,赵佗狐疑道:「你这幺大一个包袱做什幺?」
荆解释道:「都是书。」
赵佗又是颔首,再一思量道:「你是太学府派来的?」
荆又解释道「我原本在朔方教书,之后太学府有调度,我就来贺兰山了。」
「你是前几天就受命的?」
荆道:「太学府原本是希望我潼关任职的,不过我拒绝了。」
「为何?」
「习惯了漂泊的生活,不喜在一个地方留太久,一个月前太学府又送来调令,让我去漠南教书,给匈奴人教书。」
一想到对方不是与自己一样同时安排的,原来只有自己是临时受命,赵佗也就放心了。
「老夫佩服不畏死的将士,也佩服你们这些支教夫子,你们从不为自己着想。」
荆道:「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算不得什幺,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谈着。
就快要走到大帐,就见到守备将军董翳已站在外面恭迎。
赵佗道:「赵佗受皇帝命来贺兰山任职,兵马还在后方,老夫先一步来了。」
董翳道:「大将军此来是为了扫除作乱的匈奴人?」
「正是。」赵佗提了提自己的腰带,再道:「给老夫三百骑,这就出营去扫灭匈奴人。」
董翳干笑道:「雨后的北方草原酷寒无比,等雨停后,有了阳光再出兵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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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岂会怕这天寒?」
「北方不是南方,还望大将军慎重。」董翳十分恭敬地道。
在这里他董翳只是守备大将军,但赵佗才是实打实能领兵去漠北的大将。
董翳深知他的价值,能够守着贺兰山已是皇帝最大的信任了。
荆依旧戴着斗笠,嚼着肉乾道:「董将军此言在理。」
赵佗看了看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