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是完全自愿,大家都在爬泰山,你若不去就会被群臣议论。
翌日,当阳光照亮了泰山的东面,在山道上的秦军再一次开始走动,为皇帝下一段登山路做准备。
小公主先是从睡袋中钻出来,用自己带的水简单洗漱。
九岁的小公主十分有自主能力,在保证洗漱好的前提下她尽可能节省了自己的水,而且就算是昨天分了饼,但公主还留了五张饼,足够她吃一天了。
田爷爷常说,吃饭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这句话不仅仅光指吃饭,更是在说这个天下的绝大多数人,能吃饱就很不容易了。
这些话也是她的两位兄长从小听到大的。
所以在爬山的时候,她绝对不能让自己饿着。
小公主从自己的饼中掰了一小块,用力咀嚼着望着山顶。
已有内侍将小公主那精致的睡袋收了起来,这个睡袋是皇帝设计的,没想到这一次登山真的能用上。
山上的晨风吹过,吹动着小公主有些乱的细发。
在群臣的讶异的目光下,这位小公主压了压腿,扭了扭腰,待四肢都活动开之后,继续登山。
又是一阵山风吹过,吹得众人的衣衫也在猎猎作响。
深秋时节的早晨尤其冷,泰山上甚至还有没有融化的霜冻,有人走了一段路就觉得冻得不行,但又见到一个小身影从身边走过,正在一路朝着山顶而去。
正是先前在压腿的小公主,她冻得脸颊通红,倒是走得稳健。
还有的人昨天爬了一天的山,休息了一晚上双腿酸痛的根本爬不动,多数都是走一段路休息一段路。
从山脚下往上看去,从一开始群臣随着皇帝一起登山,黑压压人群都在山道上。
现如今再看山道上的人们稀疏,三五成群或者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往下稀稀拉拉连成一条线,占据了山道上的每一个落脚之地。
到了午时,素秋擡头看着山上蜿蜒的山道,见到后方跟上来的陈平询问道:「父皇的到哪里了?」
陈平也擡眼看去,「该是快到山顶了。」
素秋擦了擦汗水,吃着第二顿饭,第二顿依旧是饼,她再一次分给了陈平一张饼。
陈平道:「这是公主的吃食,臣不能————」
「我到了父皇身边,还会挨饿吗?再者说父皇说了如果我有一口干粮,记得分给他人。」
陈平无奈一笑,如此一来被群臣看见,群臣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