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饮了一大口,而后长出一口气,大笑道:「哈哈,好酒,好酒!」
扶苏也被樊哙这豪爽直快的模样给逗笑了。
刘季也松了一口气,也笑着。
三人谈得尤为畅快,樊哙一口接着一口灌着关中烈酒,直到皇帝有了些醉意就先离开了。
并且约定好,明日去看看他们的家人。
樊哙喝得满面通红,送别了皇帝之后,他还擦了擦嘴,道:「大哥!」
刘季回头道:「怎了?」
「皇帝说了,我这样的人应该在军中当个将军。」
闻言,刘季忽然一笑,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兄弟,摇头道:「你能当将军?」
「皇帝说的。」
刘季摇着头就往家里走。
樊哙上前又道:「哎!大哥,那是皇帝说的,皇帝又不是那些地痞,皇帝又不会说假话。」
刘季道:「你会兵法?」
樊哙摇头。
「你能杀敌?」
「跟杀牲口没区别。」
刘季低声道:「你识字能读书?」
「我————」樊哙用力挠着后脑,挠了好一会儿,道:「我跟着夫子去学,还来得及吗?」
刘季摇着头,没再多言。
樊哙感慨道:「大哥啊。」
「嗯。」
「我想刘肥了。」
刘季刚走入县城内,也停下了脚步,眼中带着思念与回想之色。
「大哥,你说刘肥走了,他以后是不是不回来了。」
樊哙的话带着酸意,他是真的喜爱刘肥这个孩子,反倒是刘盈这个孩子太像吕雉了,樊哙反倒不喜。
刘季拍了拍这个壮汉的肩膀,低声道:「他有他自己的命和前程。」
樊哙收了收心神,道:「大哥,我回家了。」
刘季确实也想刘肥了。
话说回来,刘季曾看过一卷书,那卷书也是刘肥带来的,书中所写都是科考的考题,要知道秦就算是征军中将军,那都是要经过考试的,除非你真的在战场上立了功。
秦确实有很多的少年将军,譬如说二十岁出头就是校尉,或者是出去两年回家之后,就是秦军的什长。
秦军将这种军职给的很大方,反倒是领军的大将军多数都要经过丞相府议定的,至于樊哙,想都别想了。
如今刘盈还在家中,刘季走到自家院外就听到了盈儿与吕雉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