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粮食播种下田就意味着他老人家又老了一岁。
田安很善良,他同样也很珍惜这人间。
如果真的等到要死的那一天,他多半是最不情愿的。
「我觉得人的一生很漫长,你千万不要说自己无足轻重。」
田安点着头,他的眼角又有了些泪水。
扶苏站起身,又道:「老师也该从洛阳回来了,他在洛阳该做的事情也该都做好了。」
田安回道:「先前让人去打听了,洛阳还有许多事要善后,忙完这半月也该回来了。」
「有五天了,我身为少府丞向咸阳征调了工匠,丞相也该来消息。」扶苏望着咸阳方向低声道。
「这就让人再去问问丞相。」
「不用了,如今南方与北方都忙,老师与朝野都忙得两头转,多半是顾不上我这边。」
田安是真的想去问问李斯,不过公子这幺说,那就罢了。
一夜过去,昨晚零星下了一些雨水,地上湿漉漉的,今天依旧没有收到咸阳的消息,只不过程邈让人送了一卷文书。
现在的程邈正在组织各种的人手,开荒与迁民落户的事都是他与叔孙通在安排。
扶苏看着文书上的内容,这上面写着的是,等到粮食丰收那天,迁居而来人们都想要朝拜公子扶苏。
田安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也看着这卷文书,公子所见大概是治理事宜,但田安看到的是二十万人的人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