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娄敬很是轻松。
见老将军又走了出来,司马欣行礼道:「叨扰老将军。」
辛胜又道:「原以为你会帮他瞒着。」
司马欣道:「不敢瞒。」
「老夫知道,你与娄敬是好友。」
司马欣低声道:「我不能这幺帮他,也不能帮他隐瞒,这种事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我若帮他瞒此事,往后谁还信我司马欣。」
辛胜道:「你回去吧,老夫会如实禀报。」
司马欣告辞离开了此地。
东方,海边。
齐地,胶东县,在很久远以前,也就是春秋时期,这里叫作东莱。
清晨,天还未完全放亮,天海相接之处灰蒙蒙的一片,能看清远方,但很朦胧。
一个中年人看着有四十岁左右,此人穿着俭朴,但发髻与长须打理得十分整齐,身材消瘦却有当年的贵族气。
中年人站在岸边挥了挥火把,很快就有渔船靠近。
这个时节,出海的渔民往往在天还未亮的凌晨就出去打渔了。
那渔船靠在崖边,而后下船的竟不是渔民而是一个穿着儒生衣裳披着裘袍的中年男子,年纪看起来三十余岁。
「子房!」
听到呼唤声,那三十余岁的男子缓缓擡头看去,见到了那举着火把的中年人。
对方行礼道:「子房,真是你?」
那三十余岁穿着一身儒生装扮的男子正是张良,昔日韩地贵族的张平后人。
张良见到来人也是礼貌行礼道:「项伯。」
说话间,张良气度与言行也颇有贵族风范。
项伯看着眼前之人,一手拍在对方的肩膀上,忽又诧异道:「子房,你怎消瘦如此?」
张良叹道:「船上说吧,请!」
项伯也道:「请。」
两人一起走入渔船上,船内放着一个小炉正在热着酒水。
海水拍打着岸边的岩石,盖住了船上的话语声。
项伯看着如今憔悴的张良,又是着急地一拍大腿,蹙眉低声道:「先前听说你在淮阳,之后又听说你在洛阳,险些被秦军所抓。」
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张良的神色很平静地道:「以前的确留在淮阳,家中胞弟过世之后,我去洛阳寻当年韩地旧人。」
项伯又低声问道:「可找到了?」
张良颔首。
项伯又言道:「那……」
张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