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察看各县各亭乡。
如果被章邯抓到哪怕一个亭长也有行为不端,就会被施以很重的处罚,最轻也是鞭笞。
因此,有人曾说过,在渭南为吏是最难的。
注意到章邯前来,司马欣行礼道:「章郡守。」
章邯望着眼前这个消瘦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近来你们华阴县做得很好,你为何天天等在这里?」
司马欣将自己的事情说了。
章邯道:「都水长说过他要往西去,公子扶苏也有不少事要安排,恐怕是忙。」
司马欣再一次作揖行礼。
章邯又道:「不过,你既对上林苑的事好奇,为何不亲自去看看。」
「我进不去上林苑。」
「你是为民做事,上林苑的人岂会拒绝。」
「可……」
章邯见司马欣还是很迟疑,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一旁也看着田地里的糜子,再过两月,这些糜子也可以收获了。
司马欣心中很敬佩且敬重章邯,在他来看,章邯就是一步步看着寻常人都没有的毅力走出来的。
章邯出身名门,传闻中出身一个落魄的名门。
可他身上没有半分的名门与贵族之气。
司马欣问道:「敬业县近来可好?」
闻言,章邯叹息一声。
「怎幺?是不好?」
司马欣的语气多了几分迟疑。
章邯解释道:「公子扶苏说过,叔孙通可以招收整个渭南适龄孩子为弟子,但叔孙通也开价了,一个弟子需要十斗米,而且是一年十斗米。」
闻言司马欣也是眉头一挑,道:「的确昂贵。」
「我也劝过叔孙通,但他不想改,也不知道他为何这幺固执,他有他的道理,我也习惯了。」章邯坐在一块石头上,低声道:「我没有叔孙通那样的智谋,很多事按照叔孙通的方式去办,到了以后就会发现他所说所做的都是对的。」
司马欣道:「其实华阴县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坐在一起说着各自的难处,明明一个被提拔为县令,另一个正是如今渭南风头正盛的郡守。
可他们坐在一起像是两个互倒苦水的中年失意的人。
司马欣既担心种不好葱,又担心自己治下的县民太过葱,从而不再种粮食,这是万万不可以的,土地就是用来种粮食的,这是不容改变的。
华阴县要种更多的大葱,也只能在完成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