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对方对世事的看法及格局,甚至超过了出身鬼谷的盖聂。
七年前,对方甚至已经预言了今日的事情,秦国会完成统一大业,这样的眼界,这样的手段,在推演占卜一道,他感觉对方甚至还要在阴阳家之上。
还有后来,他从罗网那边收到了情报,对方在其他方面提出的一些看法也都针对性也极强,不难看出,那个少年宗师是一位能力更强的人才。
但让他惋惜的是,清虚心里有自己的道,而那个道在他看来更像是一个笑话,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笑话。
大秦能有如今的现状,离不开秦人数代人的努力和拼搏,所以对方的提议,他也不可能同意,秦人也不会答应。
「清虚,朕很好奇,你到底想要的是什幺?」
「以你的眼界,应该能够看出来,在这个时代,那个想法的荒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不是一个智者的选择。」
赢政的声音很低,大殿之中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到,又过了一会儿,这位帝国的主人,又轻轻叹了口气,很多时候,就算是一国之主,也会有很多的意难平。
另一侧,咸阳宫的一间偏殿之中,一个内侍推开了大门,看着坐在长椅上的人,他轻轻一拱手。
「中车府令大人,皇帝陛下召见!」
中车府令—赵高。
听到来人的话,原本还是一脸阴沉的赵高,更是雪上加霜,赢政要见他,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特别是在这个时刻。
「陛下还说什幺了?」
赵高五指轻动,尖锐的指甲上带着一抹豆蔻,鲜艳的红色让人不寒而栗。
内侍站在一旁,目不斜视。
作为赢政身边的内侍,他的情况很特殊,就算是面见这位中车府令,他心里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恐慌。
「只有这句。」
内侍实话实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咸阳宫虽然对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禁地,但对于宫里人来说,却并非如此。
以赵高的身份,要想打探今日赢政到底说了什幺,轻而易举,所以他隐瞒并没有什幺意义。
并且从他的角度出发,心里认为今天的情况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严重,以赢政唯我独尊的性子,若是这位帝国的主宰真的心生杀意,那来传唤的恐怕就不是他,而是影密卫或者是禁军了。
「皇帝陛下可否有什幺异样?」
听到对方的话,赵高那双狭长的眸子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