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那一会儿清虚随我一起见一见那个屠户......
清虚看了青泽一眼,当年那个一丝不苟的少年,如今身上也多了几分江湖气,若此刻,对方所在的位置是司寇,恐怕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以。」
不多时,两人便结伴来到了收留韩信的那位大娘家门前,见到两人,这位有些年纪的妇人眼神颇为谨慎。
「你们是?」
青泽适时开口。
「算是韩信的朋友,我们此次本来是寻找韩信的,他的师傅那边有封信,转托我们给他送来了。」
听到此话,妇人一愣,韩信当年的确拜了一个师傅,不过关于那人,他们却没有打听到什幺情况,只知道对方似乎是来自旧楚。
「你们是信儿师门的人?」
见到妇人似乎还心有警惕,青泽不由叹了口气,与之前遇到的那个妇人相比,眼前这位似乎远比对方有城府。
「是另外一个门派的人,不过韩信的师傅与我们门派颇有渊源,这一次碰到,那位大师就想着帮忙给带了封信。」
听到青泽的解释,妇人眼角一挑,有些狐疑,她行走江湖的日子虽多,但关于这种情况,她却没有遇到过。
「信儿一直都没有说过他的师傅,不过这段时间信儿出去了,若情况不急的话,两位不妨过几日再来。」
青泽见老妇有几分油盐不进的意思,不由苦笑着摇摇头。
「夫人,我们已经知道韩信的事情了,他去了农家,稍后我们也会前往农家拜访,你不必如此担心,今日来此拜访并无它意,只是他师门所托....
」
见清虚与青泽两人知晓了韩信的动向之后,这个妇人脸色倒是好看了许多,至少眼前这两人不是寻上门的仇家。
「他跟屠户的事情,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为了我才会钻那个人裤裆的。
,说起韩信胯下之辱的事情,这位妇人语气变得有些唏嘘,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知道韩信为什幺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后来还是韩信嘱托的时候,才道出这个无奈之举。
闻言,清虚和青泽相视一眼,眼前之人虽然是一个普通人,但对方这份见解并不俗套,看来对方收留韩信的打算,并不只是单纯因为善良,也包含其他的因素。
又简单坐了一会儿,青泽照例拿出一枚金币放在了对方的桌子上,这才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离去。
「看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