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11宿剩下的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沮丧说:“那还搞个屁啊,明明就是老兵了……两年期也是老兵啊,还穿源能装置,这不摆明不让咱们新兵贏么?”
“不是,他们身上那个简易装置……跟真正的立体机动装置差得很远。”
在一一看无一错版本!
“是吗?”
“嗯。”韩青禹在心里做了一下对比,接著说,“他们身上这个,应该主要就是一个防护作用,让新兵们可以尽情发挥……至於机动性方面的提高,就算有,大概也有限。”
台上的二年期老兵们穿的是跟劳简等人完全不同的简易装置,只有横胸的一条金属带,上面扣了一个方正的源能匣子。
而新兵们拿的,是真刀,只不过材质不是死铁的,是普通材质,而且没有开刃。
张道安在考核开始前为了让新兵们没有顾忌,还特意让人演示了一遍,刀中身体,刀身开裂。
他似乎是在这个半程结训的关头,特意展示源能立体机动装置的威力。
“到我了……我上了啊。”正说著呢,考核官报了號码,温继飞从人群里挤出来,把姓名號码牌交给坐在一旁的记录员,然后跳上擂台。
再然后,就这么站著。
他不动手……
而对面的老兵,本来就是规定只闪避,不进攻的。他们的乐趣在於晃人,卖破绽引诱,然后把新兵晃到摔下擂台,就是老兵们掌声最热烈,口哨声最大,最喜欢的场面。
可是现在,老兵已经卖了八百个破绽了,温继飞还是不动。
“没辙了吧?”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温继飞痞子样晃著手里的刀,“不管你们最后怎么判,反正我自己觉得,这样就算平手了。”
解释完己的战术,温继飞转头,俯身,“青子,还有多少时间啊?”
规定时间是两分钟,韩青禹看了看手上米拉的表,“还……18,17秒。”
“哦,那我这差不多……唰。”刀从瘟鸡弓起来的腹部突然斜撂向上。
惊呼声。
无耻啊。
这一下出乎了绝大多数人的预料,但是温继飞对面的老兵,是上过目击一线战场的……他们从来不会轻易疏忽。
人在一瞬间飞退到了擂台另一头,晃了晃,然后站住了。
可惜。
剩下的十几秒时间,温继飞像疯了一样进攻,但是已经完全没有机会。
“对不起啊,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