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说:“要不,让他重测一遍?”
源能融合度检测从没有重测的规矩,重测也没用,这是常识。
“可是他这个不一样啊。”另一名科学家像是在为韩青禹爭取,亦或者在爭辩,挤上前指著自己手上的一张数据表说:“他的吸收过程前后波动很大,如果按照最开始的速度,他的融合度,肯定是s级。”
“是的,而且我们要考虑一个情况,当时源能场刚崩溃重启。”另一个声音帮腔。
大概,他们都太渴望那第10个s了,这份渴望在期待和落空间徘徊也已经很多年。
现场指挥犹豫了一下。
“这样,你们先继续工作……我去打个电话。”
现场指挥拿著测试结果表走了。
电话需经过申请转接。
没一会儿,对面一个略有些苍老,但是亲和如同普通人家慈祥爷爷的声音传来。
“喂,你好。”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
“没事的,我夜里上班。”
“啊,好。您好……我这里是源能测试场”,现场指挥的声音和姿態都显得有些紧张和拘谨,“我打电话,是,是因为我这里刚出现一个特殊情况……”
接下来,他把韩青禹的情况做了他了解范围內最详尽的说明。
从编制上说,每一个唯一目击军团的人,都是对面那位老人的兵,这事问他的意见,让他做决定,总归是必要的,同时也是现场指挥让自己后续再无责任的办法。
“我们本来就还不够了解源能,以及和它相关的一切。”短暂的沉默后,对面那个声音平和说:“不用重测了,就这个结果。”
就这个结果的意思,等於就给出a级融合度……感应度是不公布的。
“……好的。”现场指挥应完稍稍犹豫了一下,继续道:“那他归档……”
这个问题按说是不需要问的,因为a级归档第二序列是已经延续几十年的规则和常识。
再一次短暂的沉默后,对面说:“次一序列。”
老人的声音似乎永远平和,说话似乎永远不急——但是他,其实一直在做决定。从他嘴里,人们感觉自己永远都不会听到犹豫不决和模稜两可。
“好的。”
次一序列,两年观察期。
现场指挥简单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关於这个特殊序列的了解,那里面,好像有拒绝者去年出来的那个天才,还有个语言学家,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