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向的人完全看不到他。
於是,他就这么独自低著头,闷闷不乐地拿著早已经熄灭的菸头,有气无力地懟著冰面。
“怎么,真的不砍我啊?”小王爷一边走近,一边试探著问了一句,语气有些弱。
贺堂堂缓缓抬头,看了看他,“我等你受伤,直接吃了你。”
话是狠话,不过一样有气无力。
“不是吧?”小王爷蹲下来,伸手又递了一根烟,“真的这么快就陷进去了?”
贺堂堂伸手把烟打开,没否认,缓了缓说:“老子特么都快禿了,才第一次遇到一个那么漂亮的姑……看我的时候,两只眼睛里全都是星星。”
“明晃晃的崇拜,爱慕,对吧?”小王爷看著贺堂堂的眼睛说:“但你其实就是馋人家身子而已……”
“滚!”老子馋你大爷,只是馋吗?要只是馋,老子堂堂溪流锋锐贺堂堂,搁这世界能一直饿著?
话在心底想了,贺堂堂懒得跟小王爷说。
“嘿嘿,其实馋也没问题的。”小王爷淫dang的笑了几下,亦如当年他在不义之城坐在路边望著风情店门口一样的笑容,甚至可能还要更猥琐一些,“我刚帮你打听了一下,人是完全改造的那种,完全……你懂我意思么?而且人妮莎,从小就当自己是女的过的。”
贺堂堂冷眼看著他。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下次仔细看,她连喉结都几乎没有。”小王爷继续说:“反正一句话,除了不能生孩子之外,妮莎其实就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超级漂亮,超级女人的女人……然后她还很可能会成为一个超级战力。”
贺堂堂眼睛眨了眨,“你跟我说这些干嘛?你不会是……”
“我的意思,要不,咱將错就错,照杀?”小王爷说著说著,自己眼神激动起来,看著贺堂堂。
“我杀你大爷!”贺堂堂眼神避开了,偏头自己嘀咕说:“妈的,搞得老子现在有点混乱。”
“毕竟第一次嘛。”小王爷语重心长说:“其实每个人的第一次恋爱都是比较混乱的。”
“那特么也没有我这么混乱的啊!”贺堂堂有些委屈和悲愤起来了。
“呃,是,你这个確实是特別混乱了一点,但是再怎么说,它也一样是第一次啊!”小王爷酝酿了一下情绪,冷不丁逻辑跳跃,继续说:“要不你这样想,反正都快世界末日了,咱们肯定打不过普嗒尔和弥望……”
“什么?你什么意思?”贺堂堂两秒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