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倒了下去。
那下方,是星河,是无尽的蓝黑与遥远的星辰。
远方也是。
不管前方,后方,还是侧面,无垠的蓝黑色和遥远的星辰,以深广的姿態包裹著一切,让人不仔细体会几乎都察觉不到飞船其实一直在前行。
“哗!”就算知道那个人是the青少校,在他跃出去的瞬间,人群依然爆发出了一阵低声的惊呼。
而后,再“哗”。
因为艾希莉婭身上繫著钢索,埋头也冲……上半身一小部分,探出了舱门。
她刚拍下了青少校跃向宇宙星河的画面,角度很好,自我感觉很满意,但是对於她这样一名优秀战地记者加上青少校的狂热粉(当年蔚蓝宣布韩青禹等人获罪越狱,她没脱粉,还帮著写文章辩护,后来被问你是谁,被说你別过来,她没脱粉,再后来,当全世界都在议论,说他是冷血动物、死铁直人,她没脱粉,就算现在青少校疑似已有未婚妻,艾希莉婭也没有脱粉),对她来说,只有一张照片,显然是不够的。
“……”扑在舰舱门口的艾希莉婭,一瞬间想感慨吶喊,都无法出声,因为她眼前的这一幕,实在太美,太酷,太过神奇甚至伟大了。
无尽的深蓝与黑,遥远的星河璀璨之中,青少校在走。
他连死铁呼吸面罩都没戴,就那样,穿著溪流锋锐的作战服,胸口徽章深红,背上负著唯一一把日常携带的死铁长刀,一步一步,走在那片星河宇宙之中。
一个人类,走在空荡荡的宇宙之中。
行进间,青少校低头看了看脚下,偏头看了看远方,试著让死铁战刀跃出肩后,再飞射回手中……
这个过程,他的脚步甚至没有出现任何急促感。这也就是说,他並没有在奔跑,而是真的就是在走。
温继飞站得远,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他突然觉察事情可能不太对,是因为他突然注意到艾希莉婭罩在相机外的死铁保护壳上了。
“等等,飞船刚减速了没有?”温继飞著急问,心说完了,青子不会就这样被丟在宇宙里了吧?
“没呀,怎么了?”杨清白在通话里困惑回答。
这意味著,末日长城號依然在全速前进,那么青子……完了,火星战场还没到呢,远征军主將先丟了。
这回头还能找得著呀?
“没事。”核心频段內传来韩青禹带著笑意的声音,因为通话口被手拢著,发声有些闷说:“我跟得上……我走在飞船前行的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