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无声地拂过,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以及一片被彻底搅乱的、充满危险张力的氛围。
苏离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如同高贵天鹅般却带着一丝仓皇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这朵带刺的玫瑰,越是冰冷抗拒,越是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他仿佛已经看到她坚冰外壳下那被点燃的火焰和即将到来的风暴。
对与城主府的合作意向,他是没有改变的。但前提是他要压下城主府的气焰,占据这场联盟的主导。而贝优妮塔夫人,毫无疑问是一个极佳的突破口。
其实苏离远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急色,毕竟论气质,他的女廷臣中也有人不弱于贝优妮塔夫人这位少妇。贝优妮塔除了她的月之女祭司的月华效果,魅力上并没有碾压性的优势。
所以苏离只是运用了一点点的侵犯性手段,去打破了贝优妮塔精心准备的伪装和防御。
而这一切,毫无疑问效果极佳。贝优妮塔夫人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雕木门,她才允许自己急促地喘息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脸颊滚烫,苏离那灼热的目光和露骨的话语,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一种强烈的、被侵犯的屈辱感,混合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空虚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走到华丽的梳妆镜前,镜中的女人,容颜绝美,眼神却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水光。她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眼角,一股强烈的羞愤和怨念涌上心头。
苏离……这个来自边境的野蛮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那样的眼神看她!怎么敢说出那样亵渎的话!从她成为城主府夫人之后,就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了。
她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梳妆台上,指骨传来的痛楚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份被强行挑起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悸动,却如同顽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理智。
“我们走着瞧……”贝优妮塔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但深处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恨意与某种隐秘渴望的火焰,“苏离……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会让你知道,冒犯一位帝国贵妇的代价!”
然而,在她强行构筑的冰冷决心之下,身体深处那被苏离侵略性目光和强势姿态所点燃的、陌生而灼热的空虚感,却如同暗流般悄然涌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