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强盗的难民、活不下去而铤而走险的农民暴徒、乃至一些信仰摇摆但并非无可救药的异教徒……在旦丁那如同神圣洪流般的净化与救赎之下,他们放下了武器,忏悔了罪孽,正一批批地被吸纳、招安,转化为我们领地的合法居民与劳动力。」
「这些新增的人口需要安置,需要开垦新的土地,自然会形成新的村落。他们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晨曦教会的抚慰与指导,以确保他们真正融入领地,而非再次滑向黑暗。」苏离总结道,目光再次投向范达尔,「如此看来,即便增加了四十八名修女,面对几乎扩大了三倍的领土和持续涌入的人口,我们的神职力量,恐怕依然是捉襟见肘,远远不够吧?」
范达尔听到领主的担忧,非但没有愁容,反而露出了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他恭敬地回应道:「大人明察秋毫,对领地的洞察一如既往地深刻。您所言极是,寻常情况下,四十八名修女对于如今的黑森领,确实是远远不够的。但请您放心,教会与政务院早已预见此事,并为此准备了两项对策。」
「其一,大地母亲圣池的培育并未止步。」范达尔伸出粗壮的手指,「有了去年的成功经验与充足资金,今年开春,我们便遴选了超过两百名候选少女。如今她们正在圣池畔刻苦修行,感受女神恩泽。若一切顺利,预计在明年春耕时节,便将至少有八十名新的见习修女完成学业,可即刻派往各处新垦之地与村庄,缓解人手短缺之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一丝做成了好买卖的得意:「其二,我们并未仅仅依靠自身培育。得益于领主大人您带来的雄厚财力,我们通过可靠的灰市商行渠道,从马莱堡及其周边区域,一次性购入了五十三名训练有素、拥有正式阶位的晨曦修女!」
苏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浓厚的兴致:「哦?一次性购入五十三名?马莱堡的晨曦修女莫不是被你们搬空了?我记得蕾雅信仰在帝国境内并非主流。」
「大人英明,正是如此!」范达尔笑着确认,「马莱堡及其附近区域市场上流通的、身份清白的晨曦修女,几乎被我们一扫而空。这并不太难,正如您所说,蕾雅女士对于许多帝国贵族而言终究是一位『外来』的农业与自然之神,并非所有领主都重视其信仰。许多修女在其原领地并不受重用,甚至被忽视。当我们的商人带着沉甸甸的金王冠上门时,那些领主和商会几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他适时地奉上了一句恭维:「当然,这全赖领主大人您提供的资金支持无比雄厚。即便偶有其他买家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