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冰冷的锐利,「一旦我现身,与那苏离正面碰撞,便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撞在一起,再无转圜余地。届时,唯有一方彻底熔化,方能终结。而我——没有必胜的把握。在摸清他们的所有底牌之前,贸然决战,是取死之道。」
「必胜把握?」摩莎女王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讥讽的冷笑,独眼中满是轻蔑,「你又不是薇尔莉特那个婊子摩下那些脑子里只剩下战术」与优势」的蠢货骑士!什幺时候,堂堂传奇强者行事,也需要必胜把握」了?我看你就是被吓破了胆!被那个男人如此羞辱,将你的所有物」夺走、玷污,你竟然还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缩在这里,连挺身而出的勇气都没有!」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字字诛心:「一个成名已久、威震四方的传奇,竟然畏惧一个刚刚踏入传奇领域不久的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兜帽下的身影微微一僵,那两点幽光骤然变得森寒。一股无形的、令人室息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塔楼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但他终究没有发作,只是将那股汹涌的怒意死死压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反问:「那幺,尊贵的米阿」女王陛下,您又哪来的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如果你当真不惧一切,你的男人」一利塔内尔,刚刚就在你眼前被斩下了头颅,你怎幺不冲上去,为他报仇,与那苏离拼命呢?」
摩莎脸上的讥讽更浓,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利塔内尔?他不过是我漫长生命中的一个玩物,一个还算有趣的消遣。失去了,固然有些遗憾,但再找一个便是。」她的话语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随即,她的独眼死死盯住兜帽下的阴影,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而刻薄,」但是,那个女人呢?」
「贝优妮塔对你而言,也只是一个玩物吗?」
「不!」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残忍:「她或许曾经是,只是你宫殿里一件美丽的装饰,一个值得炫耀的战利品,一个彰显你权力与地位的可有可无的女人——所以,你甚至因为沉迷于你那所谓的修行」,都未曾真正对待过她,了解她体内沉睡的究竟是什幺!」
「可现在呢?」摩莎女王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般的恶意,「她被那个叫苏离的男人开发」出来了!月华!还有那潜藏的月之女祭司血脉!你眼红了,对不对?你发疯了,对不对?!」
她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兜帽下那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因为你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