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抛出伯爵头衔和五年征税权是胡萝卜,而这两条不容侵犯的底线,则是沉重无比的大棒。帝国在尝试用这种方式,为这头北境雄狮套上缰绳,将其力量限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压力完全来到了苏离这一边。如果他接受,意味着黑森领的急速扩张将戛然而止,需要转入漫长的内政消化期,并且眼睁睁看着马莱堡和其他行省继续存在。如果他拒绝————几乎等同于立刻与帝国摊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之上。苏离的手指依旧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似乎并未因这第二条更严苛的条件而改变。他脸上的表情深潭古井,谁也看不出那平静的面容之下,究竟在酝酿着风暴,还是在计算着得失。
良久,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苏离终于缓缓擡起头,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博希蒙德公爵,然后掠过阿德尔伯特大团长和赫克托院长,最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接受与否,而是用一种平淡却带着锐利锋芒的语气反问道:「那幺,尊敬的公爵阁下,按照议会的意思————我黑森领接下来,就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马莱堡里的某些人,以及西边那些合法伯爵」们,继续在我的边境线上蠢蠢欲动,甚至————联合起来,慢慢勒紧套在我脖子上的绞索?」
他的问题,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指这所谓「和平」之下最残酷的现实。
如果这个问题不能解决,那幺刚刚才得到和平的边境亲王领北境以及边境明珠马莱堡车给你下,很快就会烽烟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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