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话剧、电影、小说都是黄金时代,就只有这么多娱乐形式,话剧票基本都是一票难求,但是今天这么困难的求票难度倒是少见。
北平的深胡同里面。
这里算是北平的小黑市,你找不到的禁书、南方的碟片、日本的电影、各种电器的票;都能够在这里找到,当然就是价格比较贵。
黄牛的歷史果然很早就有了。
“同志,人艺的话剧票还有吗?”那名有文化的眼镜男跑过来问。
前面的男人手里捏著几张票,旁边站著几个壮硕的兄弟,他吐口烟:“有几张,十块钱一张!需要吗?”
“十块钱?你这都翻了五倍了吧?”
“我昨天晚上就守在人艺的门口了,全家四口一起抢的票,你要是不买別耽误,后面还有人呢!”
“我买。”男人咬咬牙掏出来一张大团结,然后拿著票离开了。
因为《天下第一楼》的阵容实在是豪华,所以一下子,这票炒到了原价的五倍。
这部话剧首映前就有这么大的轰动,如果没有足够震撼,恐怕对不起戏迷的期待—
五月十號。
李有思刷牙洗脸,换了一身乾净的中山装,今天不是约会,但是胜似约会啊下午,跑去了人艺的门口。
人艺剧场座位有限,首演场次本就稀缺,加上剧目口碑发酵,大量没买到票的观眾只能守在剧场外等退票。尤其话剧开演前半小时到十分钟,是退票高峰一一有些观眾临时有事来不了,会把票转卖给等在门口的人,这在现在是热门剧目常见的景象。
而《天下第一楼》的场面比以前的大很多了。
这一天,剧场外的等退票队伍能从首都剧场门口沿著王府井大街排到东厂胡同口,有人带著小马扎提前两小时就来等,甚至有外地观眾揣著乾粮守著,就为求一张入场券。
李有思从人群当中挤到最前面,见到一个人左右摇,神色慌张,就差著把我是黄牛的字样写在脸上了。
“同志,你这票多少钱?”李有思问道。
“五十块!最后一张了!再抢就没地方了!!”
“???”李有思满脸问號,早知道票不给李拓他们了,自己卖出去又能赚一百多。
而且自己这可是最好的前排票!想抢都抢不到,只有人艺內部才能得到呢!!!
“你需要吗?”
“同志给我,我要了。”一个穿著中山装,一副有钱人的模样的男人跑过来,给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