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仗啊!”
“毕竟李同志年龄和我们差不多,甚至比我们都,他有这些不满都是能理解的。”
“《纽约时报》呢!不知道我这辈能不能有篇说能发表在《中国学》。”
“你先把说发表去《民学》再想发表去国外的事情吧!”
“——””
所有人都在討论的时候,一道咳嗽的声响起来:“咳咳,上课了。”
“刘老师——”
作协培训班作为作协引领的组织,它的各种老师,都是各种知名的作家、编辑,刘心武、崔道义都来过这里授课。
今天就是刘心武过来授课。
“看什么呢?”
刘武走过去,拿起来报纸:“《纽约时报》?李?”
看了,一眼,刘心武心里打起来了小九九~~
这个年代算是和日韩、欧美最亲密的几年,所以发表这种比较客观的评论,对於绝大多数的人来说都是能够接受的。
加上李有思写这篇评论的时候,把那篇《纽约时报》的事情带上来。
比起来这些作家、评论家喜欢討论文学上面的事情,李有思发表去国外的事情,才是更多的普通人能够接受的。
北平的一些深胡同里面。
卖报的骑著自行车过了几圈,“號外,號外!世界第一大报纸,刊登中国作家的文章!”
“《纽约时报》报导岁知名的年轻作家!中国列!”
“同志给我拿份。”
“我也要一份。“
这个年代压抑了很久,去年奥运会的第一个金牌给了不少的民族自信,但是又这么几年过去了,经济文学更方面的入侵,导致了自卑的情绪又重新回来了。
《纽约时报》的评论,虽然不说是一下子让整个民族自信提升无数倍。
但是也算是久旱逢甘霖,让渴求信心和荣耀的人们获得了不少的安慰。
体育、文学,至少都有了一些典型出现了,经济也在快马加鞭的往前面赶上去—这么看来时代依旧是欣欣向荣的!
胡同里面的一名戴眼镜的文学青年说道:“李有思同志,不愧是年轻一代的脊樑,能够输出文化,他在我心目中就是第一!“
另一边有人应了一声:“要是他写《鬼子来了》真的是居心不良,还有哪位作家是真的一心宣传文化呢!”
“这两篇评论都写得出奇的好,看的我是热泪盈眶。”
“以后谁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