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到外地担任市政府主官。”
萧怀远说:“没必要和他硬碰硬。他这种人,早晚会碰上硬茬,早晚会陨落。过刚易折。”
褚卫明没有说话,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他作为市长,被麾下的公安局局长怼了,传出去怎么做人?怎么做官?
此时,萧怀远又说:“我打算给纺织厂的工人们多一些安置费,每人按人头拿5万块。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他们要是真想开厂,拿着这笔钱,再把纺织厂的设备搬走,估计也能另起炉灶。只是,这笔钱…”
萧怀远眨了眨眼:“山河集团只能从各种赞助费服务费里克扣了。”
褚卫明一听这句话,顿时眉头紧锁。
他听懂了萧怀远的话外之音。
意思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利益,那我只能将这些服务费给那些工人了。孝敬你们的那一份得减少。
褚卫明号称褚扒皮,雁过拔毛,他怎么可能接受这种损失?
他缓缓说道:“萧总。法院都做出了终审裁决,我们要维护法律的权威。不能因为有人闹了,就给钱。这样接下来的拆迁工作都很不好做,山河集团向来是天南市民营企业的表率。不能开这种先河啊。长此以往,大家都以这种方式对待拆迁,或者找苏希去说几句话,那工作还要不要开展?”
萧怀远说:“褚市长,法理不外乎人情。而且民不与官斗,苏市长刚才都说话了,我要是完全不给苏市长面子,接下来公安系统要是全力对付山河集团,我们可招架不住。说都知道,我们是严格立法宽松执行。这些年谁还没有一点擦边的地方呢……”
褚卫明摆摆手,说:“苏希只是公安局局长,他不是天南市市委书记。事关法律尊严,不用再议了,我会安排人员去找工人们谈。”
褚卫明态度很坚决。
萧怀远微笑点头。
两人随后又聊了一些,但总体来说,气氛是沉闷的。
两人都处在被苏希重拳打击的阴霾当中。
他们在一种压抑之中结束对话。
褚卫明将夏之涛叫了过来。
夏之涛对褚卫明的态度就相当之谦卑,甚至有些阿谀奉承。“老板,有什么指示?”
褚卫明看着夏之涛。
他总算心里宽慰了一些。
夏之涛是名门之后,他母亲曾经是组织部的高官,他爷爷的名气更大,门生故吏也多。可他面对自己,为什么就能做到这么恭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