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我是觉得,在不同阶段应该做不同的事情。当时清河进入到正轨,已经形成规模优势,我个人的作用已经不是很明显,继续待在清河待在乾州不过是锦上添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留在清河,清河带给我的帮助更大,我能更快晋升,得到更多政绩。而我对清河的帮助已经没法再往上提升。我这个人喜欢做雪中送炭的事情,喜欢直面挑战。所以,我去到纪委部门。”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辽北现在已经成为东北振兴的重要引擎,北交所的每日交易额在上个月超过了深交所。东北的工业再次得到提升,依托大宁这个重要港口,货物出去,资金进来…我认为我做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苏希说:“东北现在的发展,事实的证明了,反腐和经济发展不是对立关系。这打了一批人的脸,总有些人说腐败是经济发展的温床。以前,没有事例反驳,现在,请他们的眼睛投向北方。”
苏希讲话铿锵有力,他的眼睛直视着萧恩候。
有一股锐不可当的正气。
萧恩候满脸笑容的点头,他说:“辽北这两年突飞猛进,东北振兴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成果。我前些天看了数据,今年是东北进入新世纪以来,首次人口净流入。而且,出生率遥遥领先于全国,这就是证明了民间经济的活力,老百姓对生活更有盼头。”
说到这儿,萧恩候话锋一转,他讲:“但是,你在辽北轰轰烈烈的反腐行动之后,你个人的仕途受到打击,这对年轻干部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挫折呀。我是听说过一些细节的,我认为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就是在斗争这一块,比较直接,使人下不来台。”
萧恩候后半句话意有所指。
苏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说:“萧老。我是年轻人,年轻气盛惯了。所以呀,到江东来工作之后,我就吸取了教训。凡事我都三思而后行。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柔和了许多。”
“若是我再年轻三五岁,我们可就不会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苏希看着萧恩候,他平淡的说道。
萧恩候是人精,他能听不出苏希话语里的意思。
他扯开话题,和苏希聊了一会儿江东官场的一些小故事。讲了一些天南市当年发展规划的故事。
酒过三巡。
萧恩候像是有点喝醉了,他对苏希说:“苏希,你能找我喝酒,我非常高兴。我也非常欣赏你。我知道你来找我喝酒是为了什么。前几天,你抓了智明和尚。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