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瞪着成远航:“说,你和李信到底结了什么仇,让他如此不死不休的埋伏成家。”
成远方此时就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狗,他所说的每一个字用的都是低吼。
成远航愣住了:“我不认识什么李信张信。跟我有什么关系,说不定是你的政敌呢?”
成远航倒打一耙。
从小到大,他都喜欢推卸责任。
成家对他恨铁不成钢。
“李信一个厅级干部,配和我较量吗?”成远方怒火中烧:“你说,你今天不把问题讲清楚,我要打断你的腿。它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成家被你害惨了。”
“怎么就是我害惨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在粤东经商,我连京城都没回去过,江东更是从来没来过,我去哪里得罪人?”成远航越说越理直气壮。
越来越委屈,他认为成远方就是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他甚至想说一句:发怒和迁怒他人,本身就是无能的一种表现。
但又怕成远方发癫,干脆咽下去了。
“我不是说你现在,是说你以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知不知道?李信也不是一直在江东工作,他一度是江东省驻京办的副主任。你他妈以前经常仗着父亲在江东的关系,去江东省驻京办的餐厅蹭吃蹭喝。是不是那个时候得罪了人?”
成远方帮他回忆起来。
成远航微微皱眉,他想起来了。
各地驻京办都有餐厅,是全国各地美食的聚集地。
成远航喜欢吃江东菜,所以经常去江东省驻京办的江东大厦东畅园吃饭,每次去那吃,那都是挂账。江东省驻京办那边知道成远航的身份,也不会和成远航计较。
毕竟成远航这个人,家里管的也算严格,不是那种典型纨绔。他就占点小便宜。隔三差五呼朋唤友过去吃一顿。
可偏偏有一次,他叫了一群哥们去吃饭。
临走时,说是新来的副主任非得让人把单给结了,不能挂账。
成远航火冒三丈。
但没找到那个人。
最后是朋友买的单,成远航丢了大面子。
再后来,闫峰到京城来,还邀请他一起赴宴。因为当时他和许家还没离婚,当时交通部门的主要领导和许家有旧。
席间终于碰到这个副主任,成远航印象中这个人长得很白净。
但他憋了一肚子火。所以,就故意找茬,让他长个记性,免得下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