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省的官员都不愿意来。哪怕是在省直部门担任领导,也不愿意来万江当书记当市长。都说这里是厅级干部的坟墓。这才有了我这头老黄牛在这里勤苦耕耘近十载。看着苏希同志兢兢业业,夙夜在公,我很欣慰呀。”
曾强仁这番感慨,王海听得云里雾里。他猜不出曾强仁真实的情感表达。
但他确定一点,曾强仁深夜将自己叫过来,绝对不是为了谈论万江官场的岁月史书,也绝不是给苏希点赞。
“书记,这些年来,万江由您把舵领航,才得以行稳致远。如今苏希一来,办公室的椅子还没坐热,就迫不及待掀桌。今天他听说他在霞山区将区委常委一帮人训的跟孙子似的,拍着桌子指着鼻子骂人,威风的很。还说自己是什么京管干部,这是要在万江搞两个中心点。不少别有用心的干部蠢蠢欲动,他们迫不及待的向苏希靠拢。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乱子。”
听着王海的话,曾强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曾强仁在万江干了大半辈子,他以强势着称。在他崛起的过程中,必然是得罪甚至打压了一批干部。
如曾强仁所说,曾强仁站在万江的巅峰位置已经快十年。这十年,多少人因为他得道升天,又有多少人因为他而罚站靠边。
苏希今天晚上在霞山区委一通威风耍下来,已经成为一座山头,观望的人会越来越多,而勇敢的人已经先上车。
王海认为,张洪波肯定上车了。
另外,余宁凡也在积极的响应和靠拢。
“鸿源机械厂那边怎么样了?”曾强仁跳出这个话题,他看似问了一个不着边的问题:“这些天市委市政府外面一点动静没有,是不是已经处理好了?”
王海一听,立即听出味道来了。他说:“书记。前段时间因为蔡宏出车祸的原因。按照您的指示,市财政那边挤了一些钱给鸿源机械厂。但这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工人们的工资,退休金的发放哪样不是大头啊。另外一个就是…我们公安也做了一些稳定的工作。不能让他们闹呀,万一闹大了,闹到网上,一发不可收拾,怎么办?”
曾强仁说:“鸿源机械厂是历史遗留问题。当年市场化改革的时候,谢庆新一直摁着不让。结果现在好了,厂子效益越来越差,产品竞争力约等于无。各项经营成本越来越高,已经变成我们万江财政的一个烂包袱。苏希同志作为市政府的市长,他有能力,又懂经济。我看,他一定可以让鸿源机械厂起死回生。说不定,他还能给鸿源机械厂找一个好卖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