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去外地打工挣得少,更重要的是,他们能留在家里,照顾老人孩子。”
合作社的负责人,一位四十多岁、面色红润的大姐激动地补充:
“是啊领导!以前我们这竹子烂在山里都没人要,现在靠着陈书记他们牵线,我们这‘青石竹编’都卖到省城的精品超市了!镇上还给我们通了宽带,搞电商直播呢!”
严巡仔细看着村民手中的活计,又翻看了一下合作社的订单记录和账本,微微颔首。
他注意到,合作社的墙上贴着清晰的利润分配表和技能培训计划。
这种将重大项目建设与最基层百姓增收直接挂钩的模式,务实而精准,正是“共享发展”最生动的注脚。
第二站,车队直奔与邻省交界的“环保产业园”规划地块。
站在略显荒芜、但地势平坦开阔的土地上,陈青展开了区域地图。
“严主任,这是我们理解的,‘共享发展’的远期和外部维度。”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这块地,地处两省交界。我们的‘环保产业园’,核心目标绝非仅仅处理石易县一县之废料。”
他语气笃定,目光灼灼:“我们瞄准的,是江南市乃至周边三个地级市的工业固体废物、危险废物和部分难处理的工业废水。根据我们掌握的数据,这个区域每年需要跨区域处理的此类污染物超过百万吨,处理成本高、运输风险大。”
“我们的产业园,凭借军方移交土地的快速落地优势、旅游高速带来的物流便利,以及京华环境这样的顶级技术企业入驻,将建成一个区域性的环境基础设施枢纽。”
陈青的声音在旷野中格外清晰,“这意味着,我们不仅为自己解决了发展的环境瓶颈,更将为整个区域提供低成本、高效率、高标准的环保公共服务。这是更大范围的‘共享’,是打破行政区划壁垒,在生态环保领域实现区域协同的尝试。”
他递上一份由县发改委与京华环境初步共同拟定的《区域性工业废物协同处理可行性分析报告(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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