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吗?部队进来了!”
电话那头,田保国的声音同样干涩:“看到了……卢县长,这陈青是疯子吗?
“他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我们恐怕接下来要疯了!”
田保国犹豫了一下,“卢县长,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拿个主意。”
“不能再硬顶了……”卢远喘着粗气,“你赶紧联系孙家,让他们管好自己的人,最近都给我缩起脑袋做人!我……我得去市里一趟!”
他必须去找支冬雷,哪怕只是探探口风。
若是连市委副书记都压不住这尊‘煞神’,那金禾县的天,就真的变了。
军队的介入,已经完全超出了地方权力博弈的范畴,这不再是他们能掌控的局面。
……
没过多久,孙家大宅内,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窒息。
孙满囤不停地咳嗽,好不容易才止住。
布满青筋的手搭在龙头拐杖的顶端,坐在太师椅上,不断地换气。
下方,族中核心成员齐聚,却无人敢先开口。
“爸!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孙家得到消息,孙强一大早就被县公安局的人带走。
速度之快,而且逮捕之前没有任何通风报信的消息。
这一变化,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看这手笔和狠辣,就是出自第一次常委扩大会上就带走两人的陈青之手。
只是,刘勇意外地没有任何口风,让孙家顿时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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