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
陈青上任几个月,遭遇接连的谋杀、下毒,这样的恶性事件,刘勇的压力有多大没人知道,但肯定都不想和这件事有任何沾边。
现如今,陈青在金禾县行政中心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时刻关注着。
这位一来就雷厉风行的一把手,脸上已经没有了原来官方的浅笑。
不熟悉的人第一眼看见他,都会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冰冷,如同这金禾县的清晨,带着深秋的肃杀和初冬即将到来的寒意。
陈青坐在办公室后,面前摊开着《金禾县矿业安全生产与环境治理强化条例(最终稿)》。
这份之前因各种阻力而迟迟未能推出的条例,此刻在他眼中,字字都染上了一层冷冽的决意。
他按下内部电话:“邓明,通知下去,九点半,召开临时常委会,议题就是审议这份条例。”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味,透过电话线清晰地传递过去。
“是,书记,我马上通知。”邓明应道,他能感觉到,回来的陈书记,身上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少了些许以往的权衡与温度,多了几分令人心悸的冷硬。
九点半,常委会会议室。
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在座的常委们都知晓马慎儿的事情,更清楚陈青此刻的心情压抑,谁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尽管有传言,常委会的部分调整已经结束,但谁敢肯定在这个时候,陈青会不会一反常态,不考虑市里的衡量,要一意孤行呢。
看着主位上那个面无表情、眼神沉静,却仿佛苍老了不少的年轻书记,没人敢率先开口。
陈青没有半句寒暄,直接进入主题。
“这份条例,讨论了三个月,修改了七稿。”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今天,必须通过。逐条审议,有异议的,现在提。”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县长涂丘脸上略微停顿了一瞬。
涂丘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他张了张嘴,本想按照惯例说两句“是否再斟酌一下个别条款的执行难度”,但触及陈青那深不见底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我同意书记的意见,条例很完善,是该出台了。”
连县长都放弃了缓冲,其他原本心存顾虑或与本地势力有牵连的常委,更是噤若寒蝉。
环保、安监等条款被逐一念过,以往总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