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走廊领导小组组长。
主导权,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到了他手中。
傍晚,严巡打来电话。
“陈青,包书记办公室调阅了你的全部材料。”严巡的声音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做好准备,可能有新任务。”
“什么任务?”
“具体还不清楚。”严巡顿了顿,“但记住,现在的你再不能折腾任何事,要专注在工作当中。”
严巡这位老同志在提醒他适可而止了。
马蜂窝捅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凭他陈青的能力,是没有再扩大的可能。
晚上,“临江畔”公寓。
马慎儿做了一桌菜,很简单,但都是他爱吃的。
两人对坐,灯光温暖。
“你想清楚了?”陈青看着她,“嫁给我,可能一辈子都要担惊受怕。”
马慎儿笑了。
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有一种历经风雨后的平静。
“怕什么?”她说,“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回马家做个闲人。”
陈青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紧。
“好。”他说,“等这个案子彻底了结,我们就结婚。”
“嗯。”
窗外,夜色深沉。
手机亮起,是李花的短信:
“柳市长刚才找我谈话,问我想不想去省办公厅工作。她说……江南市庙太小,容不下我了。”
陈青回复:“你怎么想?”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我还没想好。但柳市长让我给你带句话——‘路还长,好自为之。’”
陈青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远处,金河的河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一条永远流不尽的河。
他知道,这一局他的狠辣,不留一丝退路的举报,他赢了。
但下一局,对手是谁就很难猜测了,除了明面上的人之外,也可能是其他隐藏在更高处、更深处的人。
路还长。
这句倒是很实在的话。
这场陈青主导举报的事件,看似仅仅只是某个别干部的问题,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纪委很早就已经在查了。
所以,在全省范围内,并没有掀起什么太大的外部风浪。
时隔几日的上午九点,省纪委官网有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