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你决定了,我让县里安排专门的法律和财务人员,帮你办理手续。所有流程会公开透明,接受监督。”
“谢谢您。”
“该说谢谢的是我。”陈青站起身。
孙萍萍没有悲伤,父亲当年离开孙家的时候她还小。
即便是巨款,她也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钱即便到了她手里,也未必真的能留得住,反而是引火烧身。
接下来的事,就是县公安局配合,孙萍萍去看了孙满囤的墓地,很平静,没有悲伤。
父亲已经被钱春华拿钱还了债,至于未来,她不想再去管了。
也没那个能力一直这样。
据说她准备让母亲到法院起诉离婚,断绝和好赌父亲的关系。
接上母亲去国外生活,彻底与孙家断绝关系。
安排完这些,陈青开始起草那份关于石易县协同工作受阻的详细报告。
他写得很客观,只列事实,不加评论。
但事实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报告写完,他签上名字,让欧阳薇明天一早就报送市委、市政府,抄送了一份给市发改委,同时加密发送给严巡。
等待之后,会有的结果是什么,他现在也不清楚。
但有时候真的有种很无力感,妥协、退让、顾全大局他都做了,事实却令他很失望。
如果这一次依然还是如此,他确实不需要再想什么“格局”和“政治高度”了。
夜色中的金禾县,安静而蓬勃。
手机响了,是蒋勤。
“陈书记,没打扰您吧?”
“没有。蒋所长有事?”
“我和石易县公安局宋局长明天要去金禾县办点事,想顺便拜访您一下。”蒋勤的声音很轻,似乎还带着一丝犹豫,“关于上次在石易县宾馆的事……我们有些情况想向您汇报。”
陈青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蒋勤和宋海,或许不一定是真的要较真,但肯定其中有什么线索,让蒋勤要专门来见自己。
“好,明天我在办公室等你们。”
挂了电话,陈青看着窗外,嘴角微微扬起。
石易县那潭水,或许搅一搅,也能有点作用。
而他,乐见其成。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青提前来到办公室。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又要下雨。
他泡了杯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