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
“补偿标准不是公示过了吗?”陈青皱眉。
“是公示了,但有人私下传,说石易县那边的标准比我们高。”邓明说,“我查了,从石易县公布出来的数据和资料分析是谣言。但老百姓信了。”
陈青心里一沉。
这种事,往往是有人在背后煽动。
那今晚这场晚宴的目的似乎有一些原因可以追查了。
陈青想了想,吩咐邓明:“查一下谣言源头。另外,让李县长明天带人下去,再开一次村民大会,把政策讲透。补偿款发放全程录像,公开透明。”
“好。”
挂了电话,陈青没有立即回包厢。
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让酒意散一散。
如果这是石易县刻意推动的一次以群众意见来降低这次自己亲自前来敦促的效果,也不是没有可能。
外面的雨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
而自己,恐怕要面对一群真的就不想好好做事,只想稳稳捞政绩的人。
样板县的模板省里通过了,他只想按照样板县规划的进行。
须知有一个潜意识的规则一直影响着不少官场的官员,那就是:少做少错、多做多错、不做就没有错。
徐明与何斌无疑就是这样类型的干部。
但难题要公关,也要解决。
要是真的沟通没有效果,那就只能放弃了。
这次他不打算自己来承担,而是要第一时间把进度的原因和为什么一定要石易县也全程参与的初心汇报上去。
如果市里依旧还是这样的态度,金禾县要出名他也没办法了。
回到包厢时,宴席似乎就已经接近尾声。
何斌看上去就像是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起来:“陈书记,说真的,我佩服你。金禾县那么难的局面,你硬是杀出来了。不像我们……束手束脚。”
徐明看了何斌一眼,没说话。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就是唱戏给陈青。
陈青笑笑:“各有各的难处。石易县是样板县,稳一点是对的。”
“样板县……”何斌摇头,“样板样板,就是给人看的。剧本写好了,当然是要按照剧本来。陈书记,您说对不对?”
从这些话里陈青已经完全明白。
这话说得露骨了。
徐明看上去,是对何斌的“直言”有些不满,咳嗽一声:“老何,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