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这……”陈青顿了顿,“会不会太麻烦?”
“麻烦什么,学术共享而已。”钱春华语气轻松,“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套模型是基于发达国家案例设计的,在中国县域层面应用,需要本土化改造。我建议你们邀请省环保厅的专家一起参与,这样出来的成果更有说服力。”
“明白了,谢谢。”
“客气什么。”钱春华顿了顿,“陈青,我下个月可能回国一趟,盛天集团有些业务要拓展到江南市。到时候……方便见个面吗?”
“当然方便。”陈青回答得坦然,“你是金禾县的重要合作伙伴,随时欢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轻笑:“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报告的事,我让团队负责人直接联系宋工。先挂了。”
电话挂断。
陈青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钱春华的越洋电话来得及时,但那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反而让他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她都已经在自己结婚前离开了,到底是因为业务关系,还是别的原因让她再度返回,还主动联系自己呢?
钱春华为她做得越多,他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可每一次她出手,都是自己无法拒绝的时候。
摇了摇头,他把注意力拉回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