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人给我递话,说‘石易县的事不要搞得太绝’。”
“威胁?”
“软威胁。”何斌苦笑,“还有,县里那些本土派干部,现在开始往我这边靠,但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保证不秋后算账。”
李向前没说话,点了支烟。
“最麻烦的是这个。”何斌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上面记着一个电话号码和几行字,“绿源环保科技的实际控制人,赵小伟,赵华的侄子。他在境外,但遥控指挥。我们查到他去年通过中间人,接触过一个人。”
“谁?”
“支冬雷的妻弟。”
李向前手里的烟顿在半空。
何斌看着他,声音压得更低:“李县长,你说这是巧合吗?赵华倒了,支冬雷倒了,但这两条线,在石易县缠到一起了。”
李向前没有回应何斌,而是看着他问道:“何县长,说一句很中肯的话。”
“你说!”何斌态度对这位同级的同志,少有的露出征询的口吻。
“陈书记愿意带着石易县一起做产业走廊,是不想他当初规划的环保产业园落空。”
“这个我知道。”
“可是,你们在石易县做的事,为什么还要陈书记来给你们解决呢?”
何斌有些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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